我想起来……”

他抬，红瑶瞬间觉得双间涌了一，她连忙伸手从地上随便捡了个衣捂住，等完才发现，拿的是她的肚兜……

红瑶攥着满是污浊的肚兜，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旁魇足的连世钧勾笑起，拿过她手里的肚兜，也起自己来，完后便扔在床尾。

他伸臂揽过红瑶细肩，磨鬓耳轻嗅芳香，观其窘迫的模样，调笑：“新买几个便是，不怕不够。”

得来的是红瑶涨红的脸，连世钧见识过后笑声来。

两人再歇了几气，便起更衣，五此时也端了洗漱盆过来敲门。

屋还留着云雨过后的靡味儿，世钧瞧了还在穿的红瑶，便开了窗儿，自去开门接过铜盆，然后让五先去。

等红瑶摸索着挽好妇人发髻后，转发现连世钧端坐在床上盯住自己，她有些惶恐，摸着发髻小心地问：“很吗？”屋里没有妆台，她没法挽多好看的样式。

连世钧摇，说：“不，挽得很端正。”不知为何，他对她熟练的手法到有些落寞，好像觉着她不该如此谙熟这类事。

洗漱过后，两人用过五提前买来的早饭，连世钧便带着五门了，说是要去找好友邵百兴。红瑶自己一个人在院里无趣，便带了洗衣婆门，打算买些针线和布料回来打发时间。

经过盈红院时，红瑶抬望，看向当初自己掉来的那个窗。没曾想有个脑袋从窗探了来，她再定睛瞧，发现是柳烟。红瑶欣喜一笑，却不敢上去，也没法唤人来。

柳烟在上唤红瑶别走，然后也不知使了什么法，竟让丽妈妈将她放了来，两人带着婆到了一间茶馆落脚。

茶香袅袅，红瑶走了一段路，也确实渴了，喝了几才开问：“徐二公何时接烟姑娘过门啊？”

抬袖喝茶的柳烟里掩过一丝苦涩，放手时又是自然，笑应她：“也就再过些时日吧，他还得再跟家里周旋周旋。”

说完，柳烟褪腕上的一个玉镯，拉过红瑶的手，搁在她手心上。

“烟姑娘这是……”红瑶不解，就要推托回去，却被柳烟给制止了。

“你是从我房里去的，之前走得急，我也没给你什么好东西。这就当我给你送的礼吧，祝你早日给连公延续香火，站稳脚跟。”柳烟还打趣她，“日后若过上富贵日，可别忘了来徐府寻我。”

红瑶推不回去，只能受了她这份好意。刚把镯用帕包好收衣，便听柳烟打听：“你如今是住哪儿呢？”

“永昌街豆腐坊后的小院里，烟姑娘要是得空了，不妨去我那儿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