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了，这时候倒幼稚了。

“时间久了，我们便熟络起来，对我她并没有掩饰份，事实上，在她说来之前我已经先一步知了。她很清楚，生你之后她便没了利用价值，无非是被杀了或是一生囚禁在里，她说不想认命，然后指着我问：你也不想认命吧？如果她肚里的东西真的来了，所有人都不得不认命了。所以她问我想不想改变命运？我说想……她说那就别让我肚里的东西来，彻底断了你皇帝老爹的念。”

“她亲对我说的。”肩上的手用了用力，“那时她一个人住在那偏院，除了父皇任何人不能去。而我机缘巧合遇见了她，那时太刚死不到一年，她是里唯一一个敢对我笑的人。”

但是接来要怎么走，谁都不能左右我。

“你应该是女人，但你不是。时至今日不知是哪里了差错，但那已经不重要，你不是太、不是那个女人，谁都不是，只是你自己，就是贺清。”

“你这次走了，我答应你的一件事就已经作数了，我仍然可以再去找你。”

我伸手在他肩上，冲他笑了笑，“只是，有时候，我在想……我要是贺衍之亲生的，或许就真的好了……”说完笑脆笑声，然而一颗泪却来了。

我摇，自从遇见你们我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真是……我他妈招惹谁了！

我心中暗自摇……或许真的这样想能让心里好受一些，但我是贺清，也是生错了的贺清，有人盼着我生，但我的生却又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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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站起来，脚突然一往后倒了一，被沈霆一把扶住了。

他是在骗我，还是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想去。

“不。”他利落地否认，“你不是。”

沈霆……小小年纪就能这样的狠手，果然比你十几岁的儿更适当皇帝。

“你没有错……”沈霆突然说，然后松开了我，“这一切与你无关，本不必放在心上，即便知了你仍然可以像以前那样。”

他皱眉，“你要走了？”好像早就知我会说这个。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咒的一共有七人，都是我让母妃娘家的亲信去外面找来的，胡斐只是其中之一，其余人里，年纪最大的据说已经快两百岁，整个人形如枯槁，宛如一尸，但他仍然一直在为自己续命。如今，七人中还活着的加上胡斐不过三人，另两人也几乎销声匿迹，是死是活已经无人知晓。”

“贺清！”他生气了。

他说过不许有人背叛他，难我这样算背叛？

我没说话。

“找我什么呢？我又不会再当太，也没人相信我是什么狗太，对你没有半儿威胁，不用看着我。”

我双动了几才能开，“知什么……你怎么知？”

我仿佛听了个遥不可及的故事，一般人编都不可能编来的那。

“如果再有机会能像最开始见面时，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笑着一耸肩，“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说到这里他脆从后面抱住我，像是要安我，也像是怕我跑了。

他笑了，“没错，太还会有，但绝对不会是死了的那个。”

“那……”我哑着嗓，问：“你觉得我真的是那个太？”

后沈霆沉默一瞬，冷声：“贺清……她是知的。”

而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笑，普通的笑，哪怕不是母亲对儿的笑，只是一个普通的、善意的微笑……

回看着沈霆，我说：“你答应过我一件事……”

不是单纯的悲或喜，只是控制不住，一直以来都是不由己，我以为早已习惯了，走来走去不过都是在某人的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