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气这么足，是不是？”

“哎！好孩！”程母被何斋哄得笑得合不拢嘴，过来拉着何斋的手拍了拍，真觉得这是个好孩。嘴又甜办事又大方，来到别人家里也不怯场稳重得很，见惯了大学校园里经常耍的学生，程母对何斋这踏踏实实的孩更加喜。

程开霁也不知，为什么何斋三言两语就把他妈给收买了。

程母看向程开霁的时候，已经满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人家小何，多好，你再看看你，难怪没有女朋友！”程开霁只觉得他老妈川剧变脸功夫更了，但是他倒是不难受，毕竟他老妈这么夸的人可是他男朋友，所以他自动忽略了老妈最后一句话。

何斋也忽略了，过年怎么可能不提对象的事，他已经把心态调整好了，听见程母讲到程开霁没有女朋友时也是八风不动。

不过一秒，镇定的两个人就破功了。

程母心里一琢磨，程开霁这么些年，遑论女孩儿，就连男人都只带回来二虎蒋齐这一个。现在这个小何，得周正又帅，俊俏，虽说比开霁矮了儿，但是矮的不多，再怎么说一米八五肯定是有了。

程母的小算盘在心里打的“啪啪啪”地响，同何斋愈发亲昵。他拉开餐桌前一把椅，拉着何斋的手让他坐过去，自己则拖过另一把椅坐在何斋的旁边。俩人中间就隔了一个桌角程开霁知这多半是拉着何斋聊天呢，也没多，他正准备转去洗漱。

谁曾想刚转过走了一两步就生生顿住了，又转了回来，看向他妈：“您嘛呢？”

原来就他一个转的功夫，他妈就已经主动向何斋击了：“小何有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何斋回答的脆利落，他当然没有女朋友。不过这突然这么一问，还让他觉得有蹊跷，心里默默想着，莫不是两个人被发现了？随即又否定了，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果不其然一句就来了，程母搓了搓手，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小何呀，你今年多大啦？”

“三十一了，阿姨。”何斋也没有不好意思，冲着程母笑了笑。

“也不是很大哈，三十么。”但以防万一她还是仔细地问了问：“小何没结过婚吧？”

这一句话把走去的程开霁生生的得转过了。

何斋也不知程母想什么，只能问什么答什么。

“哎呀！我同小何说话，你吵什么呀！还不赶去洗漱了吃早！这都还是小何买的呢！”她睛从桌上扫过，终依旧是何斋。

何斋显得有不好意思，尴尬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