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霁心念一动，接通了电话。

第65章 叔叔阿姨过年好

“喂。”程开霁接通了电话，手机放在耳边，对面传来的声音清亮好听，并且熟悉。

程开霁翻起床，坐在床上看着窗前被夜笼罩着的百叶窗：“斋哥，我在。”

对面没说话，只低声笑着。然后程开霁听见了解开安全带，关车门的声音。“你还在外面吗？都快十二了。”

程开霁蹙着眉，有担心何斋的。

何斋已经开了程开霁住的小区，找好了停车位，现在正站在他家那一栋旁边的路灯底。他将风衣扯了扯，用鞋尖在地有一没一地刮着，听着程开霁在电话里教训他。

平静而又好。

对面的程开霁终于把人教训完了，估摸着是说得太多，渴了。何斋听见他喝吞咽的声音了，他在脑海里描绘着程开霁的脖颈以及那的结。

程开霁喝完了，又问了一遍刚刚何斋避而不答的问题：“你在哪儿呢？是何洵还是易孟之带你去的，我回去收拾他们。”

“别。”何斋轻声劝阻，仰着嘴里默数到第七层，他说，“你走到你们家台来，然后往看。”

“搞什么？”程开霁听完之后只觉得迷茫，好端端的怎么要去台？但他还是过去了，趿着拖鞋拿着手机走到了台。

“我到了。”程开霁对何斋说。

何斋“嗯”了一声，将手机的手电筒开着，向着七楼的方向挥动手机。

程开霁骤然间看见漆黑的夜里白光闪烁，仔细看过去是一个人拿着手机，程开霁手机里面的人声裹挟着电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旁，里面的何斋的声音若隐若现，但是他听清楚了。

何斋说：“你看见光了吗？那是我在的地方。”他顿了顿，又说，“我来见你了。”

程开霁愣在了原地，看着底被挥动的亮光愣怔了。

他咬了咬：“嘶——”角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在梦，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跑向门外。

两台电梯都上了十八楼，他在七楼，他只看了一就跑向了消防通那边的楼梯。他自觉自己楼梯的速度在这么多次训练后已经能够赶上电梯的了。

但当他实实在在地站在一楼楼梯的时候，他还是激动得忍不住心慌，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