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天天逮着人就叫。

有一次何斋问他：“你为什么要叫程开霁嫂哥？”

何洵一脸疑惑，看向他：“那，我叫哥？”

“……”何洵要是这么叫的话，不就跟叫他一样了？何斋略一思忖，那就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改不了。

“你过来嘛，不用陪你女朋友了？”何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看何洵把那块巾在上。

程开霁听见何斋的话，笑了笑，揶揄何洵：“这不能陪女朋友，都大晚上了。”他对何斋挤挤，一个意味的笑容。

何斋会意，也跟着闷闷地笑。

何洵就纳了闷了，他就过来问一他哥和他嫂哥不行吗？怎么非得这么挤兑他，他也是有一片真心的好不好。

何洵“哼”了一声，嘴微微撅了撅：“我真是来看你们俩的，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来合计合计咱们去哪过年。”何洵嘿嘿一笑，把巾扔脏衣篓里搓了搓手。

雷区蹦迪的名真是没白给，现在这么一说，何斋就想起来明天程开霁就要走这件事了。程开霁也是，两个人双双陷沉默。

“我明天回家，回C市。”程开霁拍了拍何洵的肩膀：“你跟你哥过年，好好照顾好你哥。”

“啊？”何洵不知这事，他哥说一起过年，还以为是他们仨外加易孟之一起，原来嫂哥的家不在B市啊，何洵看了一何斋，后者正面无表地看着他。

“哦哦哦好。”何洵赶避开他哥的神，跟程开霁打包票：“放心，我绝对照顾好我哥。”

“嗯。”程开霁满意地了。

何洵没话说了，嫂哥明天走，那今天就是最后一晚了。那他杵在这里岂不是当了好大一个电灯泡？何洵又瞄了一何斋，福至心灵，他跺了跺脚：“那嫂哥，哥，我就先走了哈。”

“不再多玩会？”程开霁撂茶杯，诧异地看向他。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呢，嫂哥回家注意安全哈。”何洵一溜儿就跑到了客厅门，拉开门冲屋里两个人挥了挥手，还没等程开霁就跑走了。

“怎么突然跟只受惊的兔似的？”程开霁笑着走到何斋边，蹲在了他面前，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放手心。

何斋调整了一坐姿，回握着程开霁摇了摇，轻笑一声：“谁知呢，何洵打小就那样。”

说完两个人就又没了声，就这么沉默着握着对方的手，互相汲取着对方手心的温度与量。

“我明天就要走了。”程开霁看着何斋，语气有儿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