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程开霁怔怔地看着地毯，将何斋给他脖的手捉了过来，何斋顺势将放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嗯？”

程开霁想了想，组织了一语言：“你知蒋齐吧？嗯……就是二虎。”

“知，一回跟你见面在你旁边的那个小年轻。”何斋了，没等程开霁吭声他就猜到了，“是他的事？”

“是。”程开霁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不过手一直还是拉着何斋的手。

程开霁说：“二虎吧……世惨的，他今年不是21吗？但他实际上16岁父母就……嗯去世了。”

何斋讶异地望向他：“是因为火灾？”

程开霁艰难地了：“有人失手打翻了装酒的瓶，二虎在上学，没遭遇火灾。”

“他们一家人住在B市，他父母的遗当时是我救来的，我就跟他认识了。他爷爷在乡，但是老人家不愿意见他，也不是不喜他。”

“是不愿意面对亲生儿和儿媳妇逝世的痛苦，这对二虎的打击更大。但是书还是得念，那个时候就先跟我住了一段时间，老人家们没见他。”

“但听说有消防员暂时照顾着，还是寄了一大笔钱过来谢我们以及安顿他。钱我们倒是没拿，全用来给他家装修翻新了，然后剩的给他自己学费了。”

何斋“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这小没念大学，18一到就报了消防，还真让他过了。之后就自己去以前的家里面住了，我爸妈知这个事，心疼他，每年都让我捎带他回去过年。”

“今年呢？”

程开霁笑了笑：“他说今年想回去见一爷爷，总是要面对的，好歹是血缘至亲。还会去见一女朋友的家。最后一个原因是不愿意打扰我跟你的二人世界。”

何斋笑着剜了程开霁一：“你也不嫌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程开霁探过在何斋脸颊上响响地亲了一，“他才21都能谈恋了，我28还不能对象吗？”

“能能能！”何斋赶哄着程开霁，“你看我不是正好有个国家分的男朋友吗？”

程开霁轻哼一声，面上还是没收住，嘴角都扬到耳后面去了。

何斋起去厨房里看汤煲得怎么样了，程开霁独自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易孟之不知什么时候想到他了，还给他发了微信问他要不要今年在一起过年。

往年程开霁都是回家过的，因为父母都在C市，父亲母亲的工作都还忙的，这一家三都忙，只能节或者其他节假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