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带你回A市看。”何斋笑得轻松，指着突然间蹿来的白绒团的脚印，“你看，这就是‘小狗画梅’。”

但是何斋并不是完全没有为堆雪人贡献的，等到程开霁完了雪人的上半分和半分，然后衔接好了之后，就是何斋的表演时间了。

他叹了一气，又看了一何斋来的雪球：“还是我来吧。”

何斋还时不时捉住白绒团的两只前，纵着两只在地上也堆了一个小小的雪球，特别小，不过比起刚刚何斋自己的雪球可是好看多了。

何斋意识地瞥了一程开霁，然后猛地拍了一程开霁的背，程开霁被他吓得够呛。“有了！”

无巧不成书，昨晚去超市的时候，他们顺便买了好几胡萝卜，现在也正好派上了用场，小雪人拥有了它的鼻。

程开霁走过去，面容严肃，问：“何斋同志，请问你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

何斋说：“程开霁你这人真缺德，连狗你都有胜负。”

“汪。”

后来程开霁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何斋都会给他尝尝自己的菜，令程开霁到惊讶的是，菜得还不错。

何斋脸一扬，一脸骄傲的模样，咂咂嘴享受着程开霁的赞许：“那是！”

程开霁默默地对他比了一个“stop”的手势，里充满了怜，看来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没有童年生活的学霸。

程开霁看着自己得浑圆的大雪球，再看看何斋面前棱角分明十分寒碜的小雪球，言又止，神复杂。

事实证明，何斋的一双灵活且修的手只适合木雕，因为其他的事，何斋真的一窍不通。

他愤愤不平，怎么白绒团都得比他好看，于是用手轻轻一拍，小小的雪球变成了雪饼，白绒团悲痛绝地嗷叫了一声。

最后就是嘴了，程开霁照何斋记忆的位置在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黑的布料，他也不知何斋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这两天何斋开始学着饭了，程开霁开始是不让的，毕竟家里他会饭就行了。

而何斋则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老银杏树光秃秃的树杈。

何斋踮了踮脚，将程开霁上的雷锋帽取了来，放到了雪人上，然后又去银杏树刨了一层雪，他记得之前有几树枝枯了被折了来。

何斋把雪人嘴那里的窝得稍微了一，布条不太好放，最后程开霁用碎雪将小布条压了压，整个雪人正式完工。

但是何斋持要学，加上程开霁白天基本上都在上班，没有时间陪何斋，学习饭可以消磨时光，程开霁略一思忖最后还是答应了。

雪人一时间有了胳膊有了帽，更加栩栩如生，何斋懒懒地倚在程开霁上，对着雪人遥遥一：“你看这雪人还不错吧？”

饱思还是没能实现，因为程开霁明天要起早上班，也因为程开霁怕何斋的受不了。

第55章 饱思那啥那啥

何斋看他没有责备的意思，前一亮，对他如数家珍：“学习，我幼儿园、小学、初中、中都是我们班第一，大学的时候——”

程开霁在他后嘿嘿一笑，谁让刚刚亲我的时候，你还偷偷睁开睛看了两小白。

有了雪人就抛了白绒团的何斋与程开霁两个人一唱一和，俨然忘记了为他们的付了太多的白绒团，现在它正在雪人后暗自神伤。

何斋说搜了教程跟着网上的，多学学就会了。

“什么有了？”程开霁看着何斋，一脸莫名其妙。

“不错不错！”何斋的重量全放在程开霁上，后者怕他摔倒，用手微微搂着他的胳膊，用力应和着何斋，“我们家斋哥就是最的！小白是比不过的！”

程开霁推着何斋往前走：“对对对，栩栩如生，等咱们堆的雪人也要这么栩栩如生，立个flag——打败小白，怎么样？”

立志超越白绒团的“梅”的何斋，用雕刻刀仔仔细细地将雪人的面雕琢，将多余的雪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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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斋贴心地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捉住躲在银杏树后面的白绒团，一人一狗盘坐在地上看程开霁雪球看得津津有味。

程开霁屋里不知从哪里摸索了两枚黑的衣服扣，等何斋完之后就安在了雪人的窝里。

程开霁和何斋默契地向后退了几步，仔细打量着这个雪人——好看是好看，总觉得中不足缺了儿什么。

何斋的手指，“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想看你以前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