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何斋被他推了浴室，去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没从睡觉的状态里来。等他挤好了牙膏，刷了一嘴泡沫的时候，他突然间了浴室门，着窝幽怨地看了一客厅里的程开霁——他想起来刚刚程开霁偷亲他了！

而后者则一脸懵地看着他。

何斋轻哼一声，转过把浴室的门关得死死的。

程开霁：“？？？”

何斋顺便洗了个澡，等他来的时候，一人一狗已经在餐桌前坐得端端正正，地看着他等着开饭了。

何斋扫了一极其和谐的一人一狗组合，坐在了程开霁旁边。

后者贴心地给他拿了一把陶瓷汤匙，何斋接过来在碗里搅了一——粥里面加了末，细细碎碎的，味很好。

不过何斋有个疑问：“怎么这么清淡？包也是素的，我看你平时总叼油条。”何斋刚洗完澡，睡衣袖往上挽了一截，细白的胳膊上还有着淡淡的慢慢升腾的意。

“咳——”程开霁一粥还没喝去，何斋这么一问他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噎了一。何斋拧着眉给他仔细了一遍，程开霁这才开：“我上网查了一，说是事后不宜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所以——？”何斋用手了餐桌上的早餐，哑然失笑，揶揄地看向程开霁，“程队果然纯。”

“你……！”程开霁偏过不看何斋，又羞又恼。

“好了好了，我错了。”何斋缴械投降，举起双手，双脚在底偷摸地钻了自己的拖鞋，踩在程开霁的脚背上。

万年寡王程开霁被何斋轻而易举就撩拨得耳红透了，何斋叹了一气：“程队，你这样像是我压了你。”他喝了一粥，手撑着脑袋幽幽地看着他。

谁知程开霁回过来，压不吃他这一，恶狠狠地盯着他，手上动作却温柔得很，夺过他的汤匙给他喂了满匙的白粥，何斋一滴没洒地吃了，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旁的白绒团吃完了狗粮，慢条斯理地了自己的，两只脚搭在餐桌上，有灵地睨了程开霁和何斋两，然后被程开霁拦腰抱了怀里。

等何斋完了嘴，程开霁才问他：“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

“就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