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这才继续说，“上次帮你收拾的时候看到份证了，就记住时间了。”

何斋若有所思地，程开霁已经把糕给他打开了，上面缀着草莓，这已经是程开霁能挑选的最好看的糕了，为此，他在橱窗前看了一个又一个。

还有礼，他在装饰满了粉红墙纸的店里挑了好久，直到最后一个服务员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要一个杯，又想了想，贵一的。

服务员径直带他到了另一边，杯琳琅满目，价格也让人望而却步，没有人会这么多钱买一个普通的杯，除了程开霁，他在一众反着漂亮的灯光的杯中挑了一个蓝的保温杯。

服务员小的笑凝固在嘴角，她反复确认：“您是送给您对象的吗？虽然贵但是……”可能她不会喜。

程开霁看了她一，确认：“是送给他的，他会喜的。”似乎觉得自己太确定了，又补了一句“应该”。

服务员小嘴角微。

但是事实证明何斋的确非常喜这个杯，并决定以后好好用这个杯喝，淘汰掉纸杯。

说到纸杯，程开霁意识到那天的纸杯应该是那位青年用过的，脸陡然间冷了几分。

何斋没看见程开霁的脸，但觉得还是告诉程开霁一比较好，虽然他并不确定他到底看到没有。

“你坐来，我有事跟你说。”何斋语气有严肃，让程开霁没来由地觉得心沉重，总觉得事与今天看见的那个男人有关。

“今天……”何斋开了，程开霁几乎都要心如死灰了，祈祷他不要说这件事。可他还是听见何斋好好把话说完了：“你是不是看见我弟弟了？”

程开霁愣住了：“你弟弟？”

何斋笑了笑：“对啊，我弟弟，不过同父异母。”

“我看见了，他跟你中餐厅吃饭。”程开霁回忆着当时，“但是你走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叫你，后来我在四楼楼梯倒是遇见了他，他看见我跟我打招呼，不过我不认识他……”程开霁觉有愧疚。

“你不用觉得愧疚，是我没跟你说，”何斋说，“我以为以后有机会解释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突兀地跟你打招呼。”

程开霁心里最后一难过也没有了，甚至还兴：“我都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现在祝何斋生日快乐！”

“好好好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何斋笑着笑着就哭丧着脸了，“我怎么一就31了……靠……”

程开霁给他上了生日帽：“没事，我上也29了，都一样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何斋正嘟囔着，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何斋烦不胜烦，他想打个电话警告何洵，但程开霁已经先他一步开了门，门外何洵笑得跟朵儿似的，看见开门的是程开霁，惊喜又讶异地叫了一声：“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