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路不太好，有的还是土路，程开霁怕扬起来的灰呛到他，脆停在了不远，踱着步走过去的时候，何斋正坐在石阶上百无聊赖地踢地上的碎石玩。

何斋也听见了脚步声，他不抬都知是程开霁。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等久了吧？”

程开霁蹲在何斋的面前，两人话音同时落，何斋一愣一愣地，程开霁把手搭在何斋的上，往指了指，“好玩吗？”

“啊”顺着手指的方向往看，一群蚂蚁被何斋的碎石围成了一个包围圈，在里面毫无绪地四撞，何斋，“好玩。”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他又问了一遍。

“嗯…”程开霁想了想，“我当时在超市买菜呢，刚好买完，就直接过来接你了。”

何斋狐疑地看着他，上打量，“你菜呢？”

程开霁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放在超市储柜里了。”

“噗——”何斋了程开霁放在他上的手心，“那行吧，咱们先去超市拿菜。”

“行。”

程开霁起了，顺势把何斋也拉了起来。

刚往前走不到两步，何斋突然间顿住了，程开霁转过来看着他，“怎么了？”

“我突然间记起来一个事儿”何斋有一不详的预，果不其然，他半句话还没说来，两个人手机都“哐哐——”响起来。

程开霁准备去把手机掏来，何斋疾手快地把他胳膊一，“别，别接。”

“怎么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何斋，冲着他袋努努嘴，“你手机也响了。”

何斋无奈地，撒开住程开霁的手，叹了一气“肯定是孟之，他让我去拿月饼呢，我俩一人一盒。”

“那我们先去拿菜，再过去他们店里面，到时候我给你打掩护。”程开霁说，“好不好？”

何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仰着又一次叹气，“我还是和你并肩作战吧。”

“行。”程开霁挑眉。

——

但实际上应对易孟之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艰难，程开霁那么大个儿往前台一站，易孟之脑袋上就笼罩了一层影，看着站在程开霁后面的何斋想瞪又碍于程开霁的面收敛住了。

从底掏两盒月饼递给了程开霁，“不多，自家的，给你们送儿。”尤其那个“你们”，易孟之咬字特狠，何斋在后面当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