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何斋调往上一扬，里那慵懒的劲儿就来了，程开霁一听就知他恢复正常了，麻溜地应了声，“啊，怎么了？”

“哄你，哄哄你。”

“接着。”

何斋被他噎住了，这人真行，哄他把他给唬住了，那一声声“好哥哥”可真是…令何斋不想再次回忆。

程开霁看他一个手握着拳，猜到是有东西给他，脆双手都撑开了合在一块儿放在他拳底，瓜“哗啦啦——”地往掉，程开霁手大，全落在他手心里了，一粒都没洒。

何斋抱着狗，脑袋往狗脖颈间蹭着，白绒团他每天都清理卫生了，甭提多净，脸贴着别提多舒服。程开霁看他理都不理自己，心虚的看了一台上，叹了一气，扯了扯何斋的袖，“好哥哥，你理理我。”

程开霁摇摇，睛里透一茫然，“不啊。”

前面儿百十号人搁哪儿认真听宣传会呢，这俩人一个往后撤一个也继续撤，撤了一条小缺来了，从上面往一看，俩人动静特清楚。

“没有了，都给你了。”何斋摇了摇，“你吃吧，原本用来打发时间的

“啊”程开霁就着那个圈一弯，直接盘坐了来，“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想让你坐的舒服儿吗？哎，没那个意思！”他冲何斋眨眨，何斋免疫，压不搭理他。

何斋浅浅的笑着，李叔给他搬的是一个红塑料小凳，最后一排人也不多，他往旁边看了一，稀稀拉拉几个人，想了想把自己的挪了一半，看着程开霁“喏，你坐吧。”

程开霁故意把脑袋往何斋上蹭蹭，跟条大狗似的，“愿意搭理我了？”

上边陶琛了个开场白，接来的工作就由其他队员来开展了，主要是介绍什么的。他完之后就来了，四找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躲在后面最角落里的程开霁。

“好哥哥，你理理我？”

“跟你说话啊。”程开霁一脸坦然。

纠结之后只能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嗯。”何斋淡淡的应了一声，低着揪白绒团的后脖颈，揪了半天不知什么时候手摸到袋里去了，摸了一把瓜来。

“那你怎么这么说话？”劲劲儿的，特妖。

“？”何斋白了他一，把挪开的位置一遮了回去，“得，给您留面儿，您甭坐我这儿！”

何斋听见这压着嗓的声音整个人都起了疙瘩，“唰”一声就坐直了，吓得怀里白绒团一愣又一愣，“你嘛？”他皱着眉问程开霁。

何斋故意压低了声音骂他，“你他妈平时这么说话的？”

“你自己还有吗？”程开霁从袋里掏两张纸，往他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层，把瓜都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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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开霁那么大个儿，盘坐来也不，轻声哄着何斋又不敢把声音往上扯，何斋不动声的把凳往后挪，程开霁也往后挪。

他眯着看了好一会儿，程开霁旁边是个得白净的男人，怀里抱着一条狗，手里跟他递瓜？程队直接坐在地上，还不拘小节，陶琛看了隐隐想笑，想过去找他却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不适合他一个外人去打扰。

程开霁八风不动，手负在后，一只脚在地上画了个圈儿，压低声音说，“你让我坐我就坐，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