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斋了然的了。

程开霁被他逗得没忍住笑了声，笑声朗，招来了白绒团迈着小短又一次地跃程开霁的怀里，何斋虎视眈眈地看着白绒团。

提起这件事，程开霁就开始愁眉苦脸了起来，“别提多执着了，一年一次，忒有耐心了。”

何斋怜地看向白绒团并且顺手在它上摸了两把，“你说要不…？”

尽知程开霁是在揶揄他，何斋还是不着痕迹的用手搓了搓衩的边角料，学着他的气对他说，“程队，您妄自菲薄了。”

“噢”何斋了然地，摸上旁边自己的杯，呷了一凉白开，慢悠悠地又开了“那你怎么说？”

“嗯？”程开霁将最后一片叶拂了去，“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还没绝育呢。”

两人同时声倒也是没有想到，程开霁率先反应过来应了他一声，“公的。”

他掀起，好整以暇地躺在藤椅上看着程开霁，程开霁一瞬间竟然觉得气氛隐隐有些暧昧，向前倾了几公分，与何斋侧着看他的脸正对着，四目相对，程开霁几乎能受到何斋的呼声，他屏住了呼。

程开霁摆摆手，“我怎么敢去祸害别人家姑娘。”这份职业，选择的时候就代表着危险，自难保的人怎么能耽误别人？

“王婶找你什么？”

何斋清咳了两声，试探着问程开霁，“你有没有…想过…给小白绝育手术？”

比起他相亲的事，程开霁的事显然更加引他一些，就连都忍不住往外探了探。

何斋心想我这也是才琢磨，医院还没看呢，他摇摇，“没呢，不过最近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以了解了解，到时候我们一起带它过去？”

”

何斋与程开霁敲定了这件事，可没忘了刚刚程开霁问他的事，偏过又问他，“王婶也给你过媒？”

程开霁向来是雷厉风行惯了，“我看行，周六日就去吧，我休。”一句话就将白绒团的路给堵死了，何斋与程开霁相视一笑，白绒团在程开霁的臂弯中轻声呜咽。

“我看行。”程开霁没等何斋说完就表了态，他蹙着眉“不绝育麻烦事也太多，对它发育也不太好，你有比较好的医院推荐吗？”

后者抿了抿，忍俊不禁“别说，还真像。”

“啊？”何斋看着程开霁一脸茫然，心里寻思现在风气都这么开放了吗？

“我说没有。”程开霁叹了一气，声音温柔却又惋惜“我哪里有福气这么漂亮一个对象。”视线却一直落在何斋的上。

程开霁“哎”了一声，“估摸着只看了你骑车走的样，以为你是个姑娘，所以误会了。”

“王婶找我估计是来说亲的，除了问我有没有对象也没问别的。”何斋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程开霁，“我得就那么像单狗吗？”

何斋收敛了笑，懂得他是什么意思，却偏偏也看不惯他这份意思，手指往他那边靠了靠，在扶手上轻轻一扣，于是漫不经心地看向他，“那你祸害我啊。”

何斋失笑，“一年一次，你怎么现在还单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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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公还是母？”

气的何斋在地上捡了一把银杏叶砸在了程开霁上，砸到一半就飘落了，全落在白绒团的脑袋上，蠢狗一脸委屈地看向程开霁，后者又慢吞吞地给白绒团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