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开霁问，“你怎么那么晚还没睡？”

“怎么了吗？”程开霁问何斋，“你那天找我是不是有事？”

“上班。”

何斋摇，“我当时只是睡不着而已。”

“啊？”何斋沉默了一会，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才知他说的是上一次，他有难以置信，“你一直没看见我的信息？”

那他又能说什么呢？兴师问罪？兴哪门师，问哪门罪？人家压不知你发信息了，你之前还忐忐忑忑这么多天。

他的光，当真是极品。

第22章 程队的本质是双标(双手合十)

“好。”

要不然今天趁这个机会问问？

没开灯，月光洒来照在篱笆院里的绿植上，倒影斑驳。

而且人家直接就是用玫瑰煮的的凉粉，何斋这想如法炮制也是来不及了。他一边看着百度百科一边沉默，还好他事先买了一瓶玫瑰酱。

何斋地叹了一气，看来了解一个人，也并不是一定要从朋友圈开始认识。尤其你想认识的人呢，他是程开霁，那就更不行了。

程开霁眉微蹙，“是不远…”他有儿犹豫，“太了…你…还是别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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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队友拿你手机发朋友圈顺便看了看？忘记告诉你了？”何斋试探地问了问。

“打电话？”说起打电话联系，何斋这时候突然间想起来一个事，之前给程开霁发过微信，都是跟石沉大海似的，一直没有回。

何斋叹了一气，眯着看向桌上刚养着的玫瑰。

“不对。”程开霁拧眉，“我妈一般给我发信息我都能看见，为什么你的没有小红？”

程开霁扭看他，拧着眉一脸不解，“微信信息？”

程开霁从兜里拿手机，然后，开数据网络，再然后看见微信蹦了一条新的信息，去，正好看见，还有上次他发的信息。

程开霁有愧疚，他不敢看何斋，低垂着眉看着地面。

何斋懂了，他看上一老，好养狗，朋友圈都是他人代笔，很少用数据网络。

何斋不傻，尤其是程开霁刚刚的犹豫，他可是看的，听的一清二楚。

程开霁先是一怔，没想到何斋这么直白，他也了，“我愿意你来，但是…”

哦。

于是程开霁陷沉思，两个人陷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何斋率先打断了他的话，他还没说完呢，他想说愿意你来，但是太了，还是不要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何斋已经应了。

“我能摘一朵玫瑰吗？”何斋对着篱笆院扬了扬，顿了顿，“我了凉粉，冰镇一晚上明天吃正好，想放玫瑰碎去，你觉得怎么样？”

“程队，你看见过我给你发的微信吗？”

当即就问他，“你愿不愿意我去？”

还不等何斋自己动手，他就亲上阵，给何斋摘了一朵，递给他。

何斋拿着枝，在手里捻了捻，“程队明天上班吗？”

那天夜里，何斋回去之后先是把玫瑰安置在一个浅的瓶里，里面倒了养着。

回来的时候没穿外，且一路冷风的缘故，他没有那么烦躁了，心平复了不少，看着何斋，想起来刚刚自己的动作，的确有儿委屈他。

他叹了一气，“你跟我打电话就好。”

“是啊，我之前给你发过微信，你有没有看见？”何斋掏手机，当即又给他发了一个信息，并且举着手机冲他摆了摆。

何斋对着程开霁眨了眨睛，他心中最后一丝霾也随之散去，“摘吧。”

再就是上网查阅一资料，也不是说有了玫瑰就可以直接玫瑰凉粉了。何斋大白天的门买东西的时候专门看了一旁边的小牌上写的教程，人用的是玫瑰。

“……”

他轻轻笑一声，把枝拿在手里着转了一个圈儿，“那你介不介意我去给你送凉粉？”末了又补充，“我记得消防队离茴香街不远，骑自行车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

“呃…”程开霁挠了挠，“队里发朋友圈我都是让二虎帮我发的，我的微信一般都不用，因为我没开数据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