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斋在他走神的这一会儿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看着他走神，何斋专门空一只手来在他面前挥了挥，“程开霁！”

后面那一声算是把他的神叫了回来，年前何斋的脸就距离他不到20厘米，小狐狸笑得眯着看都看不到了，手还停在半空，被程开霁一把捉住了。

“走了个神。”程开霁松开了何斋的手，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但是他没告诉他，他走神是因为他。

“你刚刚说，你想要去找我？”何斋突然间想起来，在收银的时候程开霁同他说的话。

“是啊”程开霁回答地脆利落，还不忘举起手中的两提果和酸。

“你看，我跟你买的，就是不知你不吃，所以就挑了苹果和梨，都大众的。”说着说着他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咧嘴一笑，“我也吃的。”

“噗——”何斋被他逗笑了，程开霁是真的直，一儿事儿都瞒着。

何斋笑着，“我都喜的，老话不是说了吗，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程开霁畅的念了一连串的英文，把何斋还吓了一，“以前只觉得消防员光惦记着为人民服务了，原来英语还说的这么好。”何斋打趣着程开霁呢。

后者不好意思地挪开了，“嗐，白瞎了九年义务教育了，光惦记着这一句话了。”

何斋跟着他一起笑，两个人也不说去哪儿，就一路一起走着，难得两个人能有时间这么好好的聊聊天，人意料的还聊得来，就像认识了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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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达离何斋家不远，等到偏东的太渐渐挪到了正中，正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站定在了何斋家门。

不得不说白绒团是当真灵，还没等何斋开门呢，就已经扒着门“呜呜呜——”地嗷叫起来了，多半是嗅到了程开霁的味，今天格外激动。

何斋就偏不开门，故意敲了敲门，引得白绒团扒门的声音更大了。何斋见着逗得差不多了，掏钥匙开了门。

刚一开，果不其然，它立就黏上了程开霁，抱着他的就跟抱着木桩似的，还想要一个劲儿往上爬。

何斋也是一回看见程开霁跟它相，没有想到程开霁竟然这么它，让它不依不饶地挠着自己，站的笔直愣是一动不动的，生怕多走了两步疼了它。

何斋看的好笑，先把手上东西放到了藤椅上，又迂回去将程开霁手中的东西提了过来，程开霁笑得不好意思，“明明是我来谢你的，这些东西都让你提过去了。”

何斋笑笑，“哪儿的话，让你提那么多东西过来，我也不好意思的。”

程开霁手上没了束缚，白绒团立扒得更加实，他俯，将白绒团的后脖颈提溜了起来，抱在怀里使劲搓了一他的脑袋，茸茸的一个。然后跟抱小婴儿似的，两只手拿在手里颠了颠，别说，还真的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