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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人？”崔涣之嗤笑，“这话您也觉着不妥吧。就说这整个荣城，恐怕也找不比我更合适的人去诱饵了。”

韩黎犹豫了片刻，便附耳过去。

荣城百姓虽然没有光天化日议论这件事，但私底，有人总会揣测谈论。

“是谁？”韩黎问。

“是什么消息？”韩黎轻轻挲着手腕，语气不咸不淡。

崔涣之轻声地说了个名字，接着又简洁地说着该怎么捉住他。

荣城舆论被王厅的人压制着，但毕竟有很多人都知姜毅死了，而且死状还极其凄惨。

“不行！”崔涣之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黎打断。

“崔先生今天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这可巧了。”崔涣之浅浅一笑，“您不觉得这场景很熟吗？我前些天似乎还问过您相似的问题。”

“怎么不行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他拒绝得太脆，崔涣之也有些不解，“难督军还有更好的法不成。”

崔涣之朝他勾勾手指。

“难你怀疑是我的？”韩黎面微鄂，似是不敢置信。

崔焕之走到姜毅墓前蹲，摆上心酒后，烧着纸钱。

“好，我知了。”车夫微僵，随即就往林里走去。

第6章 督军与纨绔

“怎么，韩督军还有什么话说吗？”崔涣之脸陡然沉来。

崔涣之似乎沉浸在自我绪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许然瞧着他的神忧伤，想劝上几句，但最终作罢。

崔涣之笑了一会儿，见韩黎面似乎不好，才敛了笑意，“不过，我想我知凶手是谁了。”

韩黎眸暗沉了许多，这事的确是巧的。那莫家女郎失踪前一天见过他，遇害的姜毅前一天也见过他。说起来，应该属他嫌疑最大。

“二爷心不好，不是故意责怪你的。你最好离得远些，免得他朝你撒气……”许然无奈地朝着车夫絮絮叨叨。

山路虽然有些颠簸，所幸路途并不太遥远，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也到了墓地。

许然走到墓前，面容哀伤：“姜毅，你见着了吗？二爷念着你呢，有人记挂也不错了，你就安心地去吧。”

转就到了他的七，崔涣之就约着许然去烧纸祭拜。

韩黎轻轻颔首，不慌不忙：“我是见过，你怎么知的？”

事实的确如此，韩黎只能妥协，“那你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坟墓位于荣城西郊，崔涣之和许然坐在车里，正往西边赶去。

崔涣之见他绪波动第一次这般明显，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逗你的，凶手怎么可能会是你呢。”

人们开始警惕担忧，整座城池都笼罩在诡异的宁静里。

崔涣之拉开桌旁的椅坐，“我今天来，是因为听到了一个令我震惊消息，这件事说不定还与韩督军有些关系。”

崔涣之直视着韩黎，神意味，“听说，督军在姜毅被杀的前一天见过他？”

韩黎思索片刻，“或许我们可以换个人去……”

姜毅是个孤儿，他死后，园依照韩黎的吩咐安葬了他。

崔涣之见车夫要去拿装纸钱香火的篮就快速地把他推开，狠声：“开，谁允许你碰的！”

韩黎放手里的公文，瞧着如在自己家中一般随意的崔涣之。

崔涣之起，笑着拍拍韩黎的肩膀，“多谢督军提醒，我明白的，您放心吧。”

＊

他笑得开心，里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之，语气里饱的信任却让韩黎心里微动，他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去。

车夫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崔涣之走到窗边，顺手把窗帘拉上，挡住微微刺目的光。

他白净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