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女上如卵大小的鲜红吞了嘴里。的尖端甫一腔，便舒服得她忍不住一声叹息。然而，他虽侍奉来往恩客多年，却从未吃过男人这屙的地方，于是方将此嘴里，倒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吃不动了？若吃不动了，告诉侄女儿一声，侄女儿好转而继续去叔叔的儿玩玩儿。”男人不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少女面沉如，中戾气更重。他更不知，少女此举，实是方才见他面不佳，虚如风烛，便难得起了怜之心，只打算让他用嘴替自己疏通一二便好了。可虽这般想着，一见他事事遵从，全无半自之心，媚态毕，劲难挡，便不禁在脑海中幻想起先前他背着自己侍奉旁人的场景来，怒火不减反增，一气早已烧到了，当再也忍不住，一把提起男人的大，侧着全了他的男中去！

“啊……唔！”男人一时不察，一声叫来，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角溅几滴泪。

“叔叔果真又又贱。我不过一时不在，便又心大盛，忍不住勾搭了旁人，还把自己搞成如今这番模样。真不知该说一句‘可怜’，还是骂你一句‘自作自受’才好！”叶祥再也忍不得，将自己方才心中所想滔滔不绝地倒了来。

实际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了。男人本就靠此谋生，与人睡觉，天经地义。而这又是他自己的，哪怕不幸折腾死了，又与叶祥何？皇家之人，权势滔天，天地，却也断然不到阎王爷的勾魂册上来。

“我给你恁多的珠宝银钱，你不能靠此过活？非要自甘贱，委人？似你这般，不是天生货，又是何？你这活该挨千人，万人骑的公狗！”她说到恨，越发用尽全力气冲撞过去，直将男人撞得一佛世、二佛升天，冒金星，飘飘然不知何所至。

“小误会了……”两厢依偎缠之际，男人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挣扎着替自己小声分辨，“小给的赏赐，是一分一毫也不敢、未曾动用过的……若说自甘贱……”言辞此，他不免苦笑一声，“是年六岁，便被父母亲手给卖了此。十二岁，由人梳拢，正式挂牌，起了这伎馆若相公中的一个。迄今已是二十来年，若说自甘贱，由人轻视……反正都已贱了这些年，也不差最后的一时半会儿了。我枉来人世一遭，这辈于勾栏，估摸着到来也要死于勾栏的……除了伺候女人，旁的一概不懂，更勿提经营别的什么营生了。既如此，又何必天亮了提起，假装什么贞洁烈男呢？小您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她还是一次听他说这么一大段话。以往都是唯唯诺诺，平庸无趣的。此人既不貌，亦不识趣，的二两本钱也不过尔尔。说实话，虽同他睡过几遭，可她却一直打心儿里看不起他。只当这人是个玩，卑如蝼蚁，即便玩坏了，有个什么死伤残损的，到来事暴了也无甚大碍。路边的野草闲，便是采了，践踏了，拧碾成泥了，又有几人肯替他们鸣声不平，发一声叹？即使今日因他背着自己伺候别人而恼羞成怒了，主要原因也不过是孩心气儿，自己有的等闲不许旁人随意染指罢了。

可是，如今这个普普通通的人，却意外让她沉默了一瞬。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突然问。他们正着全天最亲密的事，可讽刺的是，事到如今，她仍不知他的名姓。这个话题，从未有人提起，亦未有人关心。只有品才不拥有名字。就像一把椅，只需坐上去就好了，不需要知它到底怎么称呼。

男人愣了一，抬起，猝不及防撞那双年轻明亮的眸里。那双睛真漂亮啊，漂亮得仿佛一双展翅飞的凤凰，正燃烧着熊熊烈火，光溢彩。他望着这样一双睛，中不由自主地答：“生。”

“生？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