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地抱住了他，用从未有过的声调柔声安：“别哭了。别哭了。不就是一个丑娃娃么，到时候重新送你一个新的就是了。保比这个还要大，还要好看。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这个娃娃不丑。”岁安噎之余，不忘反驳，“这个……娃娃是爹爹送给我的。我不要的娃娃，我只要这个娃娃。呜呜……”

闻言，叶祥有些不满。心，的娃娃又怎么了？难还比不过老男人的丑娃娃不成？却又怕此话一经，恐又要惹得前这位哭鬼好一阵伤心了。只得抿了，在心中安自己：是这小不识货罢了。

到底拿他没办法，只好跑去，将那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又给乖乖捡了回来，忍住重新扔去的冲动，叶祥将它拎在手里，保持微笑：“没事。洗净就好了。你看，一事也没有。”

“小薇……”岁安泪地接过脏娃娃，看着它，活像看着自己死了的犬。

小薇……叶祥于心底默默吐槽了这个名字后，又接着安了几句，岁安这才彻底住了嘴。

“你爹去多久了？”叶祥忽问。

“很久，很久了。”

“我去看看你爹。”叶祥，“你闹这么大动静，他都没来瞧一，又去了这么久，莫不是……咳咳。你在外面乖乖坐好。没叫你来，别来就是了。”她本想说，“莫不是了什么事”，可话到半途，忽觉不妥。恐他人小，听了害怕，叶祥到底将这话给生生地吞回了中。

连叶祥自己都没发现，在经过了这两次哭闹之后，她待岁安，竟是越发耐心细致了些。

安排好了岁安，叶祥推门而。屋一片漆黑，几若无声，若非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恐怕还难以分辨方向。适应了几息，她才看清了屋的构造。又往后屋走去，果然见到一个人正赤地歪倒于地。侧还散落着木瓢，洒的渍，以及盆中早已冰冷的。显然早已昏迷多时。

心里“咯噔”一声，叶祥赶上前，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小跑，放到了床上。她摸了摸男人的，好在是初夏，夜间虽了小雨，却不至于太冷而因此丢了小命。但这么躺了一阵，明早起来，一场风寒怕也是免不了的。

又摸来油灯，琢磨了半天，才勉给上了。

昏黄的光在狭小的室缓缓亮起。油灯用的是劣质的油，不但不易燃、光线不佳，燃烧的时候，烟火缭绕之余，还散发着一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