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珩的陪同守在手术室门。

顾妍不想和对方的家碰面，她站在急救室走廊最远的地方，堪堪能看到那盏亮着的手术中的红灯。

意外的是，周玥玥和许倩也来了。她们认了顾妍，周玥玥拉了许倩一，许倩没有停步，径直朝顾妍走来。

“是你这个贱人害了他，对不对？”许倩冲着顾妍说。

顾妍靠墙站着，闻言抬眸扫了许倩一，对方睛红红的，大半夜跑过来，看来也是真心关心程昊，看在这一的份上，她不想和对方计较，移开视线准备换一个地方。

然而许倩显然不准备放过她，加快脚步挡在顾妍面前，刻薄的句不停地从她嘴里吐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招惹林奕珩不够，还要搭上程昊？你还嫌你惹的事不够多吗？”

顾妍的里带着一丝冷意，她对许倩说：“我现在心不好，不要和我说话。”

“你还有理了？！”这句话彻底惹恼了许倩，她扬起手就想往顾妍脸上扇去！

顾妍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轻而易举地反将她压在墙上，一字一顿地说：“别惹我。”

许倩大小惯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暴地反制住她。她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锢住一般，疼得她瞬间泪就来了，偏偏还动弹不得。

顾妍的脸近在咫尺。平日里的她沉默寡言，家里又没权没势，看起来就像个任人欺负的角。然而此刻她面无表的模样，许倩却觉得一凉意顺着脊椎冻住了全。

她到了害怕。

“顾妍。”林奕珩叫了一声。他原本是担心许倩对顾妍什么过分的事，却没想到况在他前发生了反转，他愣了半晌才想起来介。

听见林奕珩的声音，顾妍放开了许倩，后者全颤抖，却是连站都站不稳，顺着墙坐在了地上。

顾妍又看了急救室的红灯一。她对林奕珩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况告诉我一声。”

林奕珩有意外。

“人够了，我在这里呆着也是多余。”顾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外我收了，不会还你的。”

林奕珩犹豫了一，说：“明天……”

“明天不用过来，我一个人静静。”顾妍已经走开一段路，她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