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动往山走，言立迈了一步又顿住，转回看向谷梵。

“况确实很异常。”邬戌说，“夸叶村事先说过，我们今天去的山是以往猴栖息最多的山，对于猴，我们都不陌生，群居动，好动，喜果，它们生活的地方，可以轻而易举找到很多痕迹，而我们今天一路上去，并没有发现太多猴

晚饭之后，言立等人拒绝了夸叶村的留客，告诉他们明天还要去哪个山，让他们都早些休息，养好神。

言立好似被她的动作惊着，又好似没有惊到，扭转，沉默着垂眸看她。

看他，“一年以前？”

谷梵像其他人一样，在这一片搜寻着有用的痕迹，转间，就发现他一个人静立在那，像一棵松一般。

夸叶村叹息，“差不多吧，后来不上山家里都被猴搅得天翻地覆，上山更是被追着丢果、石，族里再往这片走的人就少了。”

言立已转而去，刚才那个仿佛站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又已经回来了，他看了天，召集大家，“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山。”

仿佛天大地大，她只看得到他一人。

说不清楚是受了什么力量驱使。

言立的目光落在被她松开的手腕上，转瞬便收回。

了山，天还没黑，他们应夸叶村之邀，在他家里吃了晚饭，一同到山上去的另外两个年轻的人也都在。

钱妍双，邬戌和祁文，都很诧异，却什么都没问，颔首作答。

言立和她对视了一会，朝她笑了，“还不走？傻了？”

她仍怔怔地看着他，目光始终追随着他。

她快步走过去，扯掉手上的手，柔的五指，握住了他的手腕。

孤傲，却又悲伤。

人到齐，言立示意邬戌开始将今天的况总说一。

谷梵却突然有觉，这一刻，他离他们很远。

谷梵也仰着看他。

——

“多吗？”

他将手放袋里，手腕上柔的觉却挥之不去。

只一瞬，谷梵也笑了。

夸叶村等人什么都不懂，只懵懂地。

“发现了，罪恶。”

目光相，都在对方里看到一片沉静的湖。

言立。

而他们回去，照旧在言立和邬戌的屋里开了个小会。

他看着这片密的山林，沉默着。

邬戌在地上捡了一个咬了一半的果，走到言立边，“树上的，看齿痕，应该是猴咬的。”

他没有看她，望着更远的树，他的声音却像从更远更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谷梵一怔。

仿佛，他正一个人，站在一个，他们都未曾接过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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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立抬，这果都在三、五米的树上，除了熟透了自己掉来的，这片山上，能趁着新鲜摘来吃的，多半也就是猴。

他的五官很立，不说话时，面线条有些冷，就像这会，他一个人站在那，不动如松，看起来很孤傲。

好一会，她松了他的手腕，抖一个温柔的笑，却依旧倔地仰脸看着他，“发现了什么？”

邬戌看这片山林，“寥寥无几，虽说这吃一半的果丢在地上，可能被其他小型动掉，但数量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