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跖青满足地笑了。

他开始寄希望于谢摘的孩。他要谢摘生一个蓄灵，从小将那蓄灵打磨得和谢远一样，他已了足够多的准备可令谢远死而复生。他原以为谢摘的躯壳是最为合适的，却不想命运如此戏于他。

令他失望的是，无论几次剥谢摘的，再生来的始终是那妖异的族模样，与他心上人谢远的脸容相去甚远。

谢跖青从此越发偏执可怖。他娶了相貌渐改的谢摘，白日将他当谢远辱，夜间则视作玷污了谢远的后代，将他吊起在刑房里，用寒光艳艳的小刀，一慢慢剥了谢摘的。

他们赤相贴。

他喜看谢摘疼痛骨，听他惨叫，挣扎的时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几次在生剥谢摘的时候，他不可自控地达到了。

然后他占有了谢摘。在他自己的卧榻之上，他把不能动弹的谢摘安放床上。大掌妥帖地捧着满掌乌黑如墨的发丝，让谢摘枕在绣着鸳鸯颈的枕上。谢摘被清洗以后便没穿上衣，赤光洁如新生稚，浅外肤，优雅肌理，膛上只见一浅浅的弧度，弧度端生着两粒粉的豆。小腹上有浅浅的线条，底玉形状好，颜浅淡。再是笔直修的，只看那的线条纹理，便能想见它们盘在一个男人后腰上该有多令人销魂。

谢跖青反手扯住游龙戏凤纹的锦被，大被一扬，覆住底光。

他在谢摘面前脱掉衣，修傲岸的男躯完无瑕，带着叫人燃烧的度覆在谢摘今夜微凉的躯上。

众人抬着他的，把他围在中央。他们用充满的，邪的

他把那一把把洁白柔的人珍藏起来，枕着它们，看着吊在半空血模糊的谢摘，直到第二日才施术令谢摘好。

他浇之，谢摘很快怀。可一切都被谢筝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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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将把谢摘的枕在颈，寝，不过如此。

那之后几个月，无论谢跖青如何谢摘，谢摘始终没有信。他渐渐对血统宽容起来，一拨又一拨人上了谢摘的床，即便是家中仆，也可以把谢摘压在，谢摘的肆意蹂躏，。

他封住了谢摘每关窍，每丝息。

唯独死去的谢远和费闻才知，他本就生得不像谢远。从他刚生起，他的模样就肖似凤招。在他十来岁上，那张过于丽妖异的少年面孔就为他招来了太多麻烦事。谢远临终前在他上禁制，将他一个蓄灵伪装成了骨平凡的灵修。

如此痛不生，屈辱如死的日，谢摘足足过了两年，才第二次怀上骨。

因为后来，他渐渐越来越不像谢远。

当晚，谢跖青把谢摘扔池，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小摘好乖。”谢跖青笑着，满目温地看着谢摘，“我会好好待你的。”

是费存雪越发迫近的脚步声，他迈了第一步。他攥住了自己的手，支撑着自己走完了剩的九步，最后跌跪在谢跖青面前。拢在上的外衣就势落，他赤的，遍布指痕吻痕的肩和膛。

费闻在剪镜将禁制消解，时岁渐移，谢摘一日一日地恢复了他原有的样。

谢摘被谢跖青日夜不休地了整整三天。日光从窗外亮起又暗，谢跖青始终在他酸痛楚的里，将刚被开苞不久的小血丝来。他们暴的初夜却是谢跖青待他最温柔的一次。

谢跖青弯腰来，没去那件外衣，把他赤地从衣中打横抱起。

不一会儿，谢摘痛楚的叫声从被阵阵传，与此伴随的却是男人愉悦至极的息声，不断飞快碰撞的声音，以及阵阵浅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