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玛利说得没错。”

“可我怎么想都想不chu这是没什么的事，如果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没什么的事qing, 那么女人是不是就没用了？打个比方来讲，假如你爸爸喜huan男人，那自然就没我什么事了。啊, 谢天谢地，现实不是这样……但假如有这么一chu事, 那么自然而然可以联想, 世界上将不会再有约翰、不会再有玛丽，也不会再有我宝贝的小儿zi安东尼, 更没有你——阿尔弗雷斯西尔维了。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男人喜huan男人是没什么的事！”

“妈妈，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这一通话绕得我发晕。”

“我亲ai的儿zi啊, 你只是发晕。你知dao妈妈看到报纸的那一刻zuo了什么吗？”

“呃？”

“我一tou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哎呀，您没事吧？”

“上帝保佑, 我没事。”

“……”

“我一直都是个最最老实、勤奋、本分的好女人，从来没zuo过一件chu格的事qing，只有你，阿尔！上帝赐给我这样的儿zi，简直是对我的惩罚……”

“……你真的这么想吗，妈妈？”

“我能怎么想呢？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睁yan瞎啊！我看到你和男人接吻，心痛如绞，只当没看到；我知dao你和男人同居，日夜煎熬，也只逼着自己当不知dao……我费尽千辛万苦，苦苦等着你迷途知返，却等来了报纸tou版tou条！阿尔，你知dao我是什么心qing吗？我的心都碎了。”

“唉，也不至于吧。”

“什么？你这是该对妈妈说的话吗？”

“对不起，妈妈。但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要我的儿zi不是同xing恋，我要我的儿zi找个品行良好的女孩结婚生zi，我要报纸撤掉那个有辱门风的新闻……”

“对不起，妈妈，我zuo不到。”

阿尔握紧了话筒，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耐着xingzi说：“我ai的人是兰迪，不是随便什么女孩，假如我照你说的这么zuo了，既对不起兰迪，也对不起那个女孩，你想啊，这是欺骗，这是不dao德的事qing。”

“你会养活自己的家庭吗？”

“我不一直都这么zuo吗？”

“那你会打骂你的老婆吗？”

“啊？我没老婆，即使有……我怎么会无故打骂别人？”

“那不就得了！”

“什么？”

“你既会养家糊kou，又不会胡乱打骂人，而且，这些年看来，也还算个负责任的男zi汉，那和一个女人结了婚，算什么欺骗呢？”

“……见鬼，妈妈，你这是什么歪理，我不ai她呀。”

“ai是什么呀？ai是什么呀？亲ai的阿尔，在我和你父亲的老家，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介绍包办，孩zi们见几面就结合了。要我说，这种婚姻的稳定程度比什么所谓的恋ai结合要gao得多呢。”

“妈妈，可我不会这么zuo，我只会和我ai的人在一起。”

“你太顽固了。”

“……我不赞同。”

“你这是误ru歧途。”

“……我不赞同。”

“你是真打算和那个天杀的兰迪在一起吗？”

“对，我ai他。”

“上帝啊，我到底zuo错了什么！”于是，西尔维夫人在电话的另一tou痛哭了起来。

她还chou噎着嚷嚷：“我一直，一直都是个最最老实、勤奋、本分的好女人，从来没zuo过一件chu格的事qing，如今，有了你这么一个倒霉的儿zi，怕是人人都要瞧不起我了。这也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我只是命苦呀，丈夫死得那么早，只抛xia我一个人，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们养大成人，这辈zi就象是浸泡在苦shui里啊，好不容易日zi才好了那么一dian儿，现在又要遭这个罪……”

“对不起，妈妈。可是……”

阿尔平静地说：“可是您忘啦？爸爸死后，赚钱养家的人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养大弟弟妹妹的人是我呀。”

电话里一片沉默。

西尔维夫人恼羞成怒地挂断了电话。

阿尔放xia电话，转shen看到兰迪正站在门kou，想到刚才的话可能被对方听了个正着，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复杂的qing绪，既为西尔维夫人的态度而愧疚，又为自己刚才坦言说ai的态度而尴尬害羞。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了不起？”兰迪笑着问。

“哪方面？”阿尔反问。

“所有方面。”兰迪一边走过来用双臂搂住他，一边吻了他一xia，才悄悄在他耳边说：“我真gao兴听到你说你ai我。”

“唔，这没什么，只是普通的话。”阿尔的耳朵有些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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