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猝不及防之际，就像是遭遇了一场雷阵雨，被劈里啪啦地砸了个满脸，一时都有儿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想明白怎么回事，他才尴尬又温和地开：“呃，琳妮小，我很理解你的心（琳妮：不，你不理解）。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我们总要为角挑选适合的演员，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够好，仅仅是不适合……”

“那有什么不适合的呢？”

琳妮完全不信这番话：“我的演技是导演夸过的，我虽得不是那么艳，可化完妆后也不差的呀，舞蹈我没拖后，辛辛苦苦地了好多个月，起早贪黑，得都。只是唱歌了儿小岔，可跑调只是不太熟悉新歌，以后我多多练习，总归也不算差吧？”

“可这只是你自己觉得……”

阿尔虽心里有儿犯难和愧疚，但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个没完没了，还是狠心说实话：“有些不适合的地方并不是靠练习就能弥补的，我很抱歉。琳妮小，你并不差，只是不适合。”

“天啊，您是铁了心要开除我了吗？”

“我没别的法呀，小。”

“上帝，这叫我怎么办呀。”

“呃……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琳妮小，你没必要想太多的。演员总要经历这些，没有哪个演员的职业生涯能心想事成，也许你错过这个角，可还有更好的角等在前面呢。”

“但我把话都说去了啊，你没听我说吗？我和每一个人、和边每一个好妹都说了！她们当时是多么羡慕我啊！虽然娅才是这剧的女主角，但众所周知，约翰安娜公爵小的角也是很彩、戏份很多的角，我好久没有得到这样好的角了。可如今，你要把我撂到一边，另选演员——天啊，我简直要丢脸死了，你们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选我。你想不到她们会怎么冷嘲讽我了，这帮女人要比男人还要给我难堪呢，你不能这么对我，西尔维先生，哦，你不能。”

琳妮不禁失声痛哭，泪珠成串地划过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阿尔对女人的泪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你不要哭啊。”他慌忙找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又绞尽脑地想办法：“琳妮小，你不要这样！呃，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这几天再去帮你问问别的剧组，如果有合适角，就推荐你去面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