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算来龙血宝丹之毒又到了每月发作之期，李真尚上回已传话来，这月必须由李代嘉亲自取药，不能假借他手。

恰好此次秦家军开归北，秦家兄弟亦随军送行。

他兄弟二人将大队送至岭外才会返回，来回共需三日，京中防备松懈，李代嘉便可趁机去王涟府中探视李真尚。

蒋仙亭不懂什么叫“时间不多了”，但常常听嘉哥哥说起仁亲王，语气总是又又恨，又敬又怕，因此对李真尚此人十分好奇，说：“嘉哥哥，你去到哪里，我都陪着你。但我看你神似乎很不愿，你若是不想见仁亲王，我替你去看他便是。你是皇帝，他是受囚禁的亲王，难他还能迫你探视他不成吗？”

李代嘉苦笑：“小亭，你若是认识真尚哥哥，你就会知，真尚哥哥是天生的君主，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一件事能由得着我。”

蒋仙亭心中更奇，但见李代嘉神郁郁，不好再追问。

事不宜迟，两人用过午膳，便即前往王涟府中。

王涟是秦克阵的亲信，也陪同秦家兄弟送军城，此时并不在府中。

王涟府中侍卫见小皇帝御驾亲至，自是惊奇万分，问起缘由，李代嘉只说年关将至，便前来看望哥哥嫂，语气倒也真意切。

众侍卫又知李代嘉是秦二公的相好，不敢怠慢，当引着李代嘉前往湖心阁。蒋仙亭随同在旁。

冬日灿烂金之，湖光潋滟动人。

一柔细浪排开，衬托着湖心一座朱红阁。

那阁八角玲珑，四面通风，别有闹中取静的恬淡意境，哪里像是囚禁犯人的牢笼？

蒋仙亭见李真尚的居所如此风雅，更对他充满好奇。

湖岸小塔缓缓放一竹桥，将阁与岸边连在一起。

李代嘉将双手端在前，绷住面孔，快步走上竹桥。蒋仙亭连忙跟上。

两人得阁，只见阁中窗明几净，陈设致，香风阵阵，炉火旺盛，却不见半人影。

李蒋二人都是一愣，李真尚去了哪里？

李代嘉忙走屋中，声唤： “真尚哥哥，你叫我来见你，我就来了，你在哪儿呢？可在休息？”

他的声音远远送去，了然无应。

正当徘徊犹豫之际，忽然西窗外面传来一清朗男声，说：“嘉儿，你终于来了。”正是李真尚之声。

蒋仙亭听李真尚语气这般温柔，不禁大所料。

李代嘉则心中一，不知真尚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百般谨慎走到西窗，朝窗外一看，原来廊摆着一张红木躺椅，李真尚躺在椅中，面对湖，背对窗，看不清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