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关系。”李歌接过罗泣手上的书，“你说外语的时候，都有一个标准的音。英语就英式音，法语就法式音……很好听。”

“‘罗泣同款’没有教科书或者五三以外的中文书，所以你只能看这画风的。”罗泣解释，“不过这本我很喜，算是我能背最多的一本，常常会拿来看。”

《悲惨世界》，别称《孤星泪》。虽然后者听起来更有格，但《悲惨世界》更贴合原来书名的意思。

看到e上面的那一撇，李歌就知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法文啊？”罗泣了，“……所以‘罗泣同款’是一本我不可能看得懂的书。”李歌了个结论。

于是，李歌就拥有了一本看不懂的“罗泣同款”。他想，他连外面的透明封都不会拆，又或者连包在透明封外面的圣诞包装纸都不会拆。不过，礼嘛……心意最重要，所以这份仍然是一份很珍贵的礼。

他们挑完礼，草草地吃了个午餐，又开始他们漫无目的行程。为什么说是漫无目的呢？这是因为他们讨论了一整天的行程，一个都用不上。那些地方不是没开就是关了，两个可怜人只能在这熟悉的城市寻找新的乐趣。

李歌不知罗泣觉得自己装的有多大，但他本人是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说对方是在装了，因为罗泣只要站在那，他就是的本，不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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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罗泣突然一愣，“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唔……就是……这样。”他想不到一个适合的字形容他这一系列的行为。

罗泣一边说就他一边听着，今天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听见英文是一件幸福的事，也是他读了这么多年书、了这么久学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他好像没资格叫自己学霸。

他略数了一，罗泣说了至少五个不同国家的语言。

Se I. Elsihe guard-platform of the Castle. Francisco at his post. Eo him Bernardo. Bernardo: Who’s there Francisay, answer me. Stand and unfold yourself……然后我就忘了。”罗泣本来是想装个10B的，可惜失败了，“Hamlet，by William Shakespeare。这本只看过几遍而已，没有背来。”

“所以‘罗泣同款’在哪儿？”李歌有期待地问。

有些人就是贱，你愈不认同他，他就愈理直气壮；你认同他了，他就熄了。“……我也就是会照着念而已。”罗泣莫名地害羞起来。

Les Misérables。

他把刚才那本书放回原位，接着走到另一排的书架，从最低拿两本捆绑式销售的书，“这两本的话，也是背不来，我就看过一遍。但老实说，我看不太懂，太哲学了。不过你要当小说看的话，还不错看。”

罗泣在书架间穿梭着，拿了一本又一本的书籍，能翻阅的话就翻到第一页，会背的就背，背不了就照着读；不能翻阅的，他同样能背就背，背不了的，他会提供非常简略的读后。

罗泣这才回想起他来书店的目的并不是来装，而是来给李歌买生日礼的。“在……这本！”他从最角落拿一本看起来很有质、大概能装20B的书。这本书李歌并不陌生，任何一个中生都应该看过它，难怕只是书名。

“而且……我发现你说这些的时候自信的，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李歌看了看书名，他看懂了十二个字……母，Sofies verden。

李歌给自己了个盔。

……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