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桌历拿了起来，翻到了一页，把日期指给李曲看，“哥哥十一放假，那天去拆掉好不好。”听到李歌的话，李曲的睛瞬间亮了起来，低曲着手指数着还有多少天。

李歌从怎么走在路上被一个陌生女拉走并带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面前，说到那个男人怎么变脸，并警告要找人整他，再说到有一天回到学校，有人通知自己那个男人要来整自己了，接着说到他本来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打算偷偷溜走，却被人抓了个正。

这时，母女二人同时望向李歌。

李歌打开房门，发现敲门的是曹惠贤。“小曲睡了吗？”他问。

听见李歌的话，李曲蹶着嘴，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夹板上戳了两。她依旧低着，只把睛抬了起来，“哥哥为什么要着这个板板……都不能抱小曲了。”

可恶！说漏嘴了！

曹惠贤蹲来，轻拍她的，“傻孩，哥哥没有痛痛，他没有受伤。”她把李曲抱在怀里，“只是，唔……你还记得那些在路旁边工作的叔叔吗？”李曲回看着曹惠贤，乖乖地。

李歌了她的发，“对不起啊，哥哥现在抱不了你。”

“那哥哥要一直着吗？”李曲又问。

李歌清了清咙。也不知庸医十一开不开门，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伤了，要是他没开，最多自己暴力拆除。

“因为哥哥受……”李歌没办法说去，因为李曲的泪已经涌到眶了。

“虽然帽很大很重还很，可是他们要一直着。”曹惠贤接着说：“不是因为受伤了，而是让自己不会受伤。还有那些消防员呀、太空员呀。”

要是把小曲教成跟罗泣那神经病一样怎么办！

李歌笑了笑，他抿起嘴，在李曲额上轻碰了一，“晚安，我的小可。”

她还不懂得怎样分辨对错，基本上你说什么她就学什么。李歌可以不教，但不能教。

“他们的上是不是都着好——大的黄帽呀？”李曲又。

“不是，哥哥没有受伤，哥哥就是……”

叩叩——

“因为……因为……”李歌绞尽脑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藉。

看着离开房间的小团，李歌突然觉得有疚。

笔都扔了。“怎、么、啦？”李歌弯腰，与她平视。

不过，李歌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毕竟李曲还小，不知发生什么事，刚开始时甚至还觉得他这一打扮很有趣，直到后来她发现李歌抱不了她……

“那哥哥为什么要着板板……”李曲又问。

李曲瞪着汪汪的大，嘴张成一个圈儿。曹惠贤看到如此乖巧的小团，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哥哥不是受伤了，而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受伤。”

“小曲不哭不哭，泪是珍珠。”看到泪汪汪的李曲，李歌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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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十手指不太够用。

李曲扑向曹惠贤，将她带到李歌面前，“妈妈——哥哥痛痛。”

那天跟罗泣打完一架之后，李歌就一直呆在宿舍没有回家，直到今天收到李曲的电话，这小可疙疙瘩瘩地说着自己多想哥哥，李歌才收拾东西，打回府。

闻之，李歌无力地叹了一大气，“你不知这有多狗血。”说着，他把椅搬到床前，让曹惠贤坐，“你！听！我！说！”

因为害怕自己这一伤会吓坏人，回到家门时，李歌还特意了五分钟在群里解释自己没有受伤、四肢健全、一切安好，又了十分钟给曹惠贤向李曲解释，她哥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没有人想到李歌打扮的如此夸张。

虽然李曲听不一个藉是否合理，但她正于一个学习的年龄，或者说，收知识的年纪。

“睡了。”她着李歌的脸颊，用力地拧了一，“你是不是惹到谁了？”

曹惠贤牵着李曲的手，带她回房间，临门前还不忘回弹李歌的额，“你这小。”她笑说。

李曲没有回答，只是两小指，一一地拉扯着李歌的衣服。

“哥哥晚安！”李曲拉着李歌的衣领，让他俯，然后再他的脸颊亲了一。

门传来“叩、叩”两声，李歌抬，对上曹惠贤的。“小曲，你妨碍哥哥学习了。”她柔声说。

“本来他是想放我走的，可是我就嘴贱，说他是小白脸儿！”李歌想起那天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我们就开始了一场小白脸儿争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