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苏凡瑜四张望了一番，像是有些疑惑，又解释，“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她们几个去吃饭了，留我在这里守着。”

但是，时间的齿缓慢而定地咬着键槽重新启动，不旁人是怎么想的。

“檀哥，”红灯转绿，苏凡瑜踩油门，“我想请你帮我，彻彻底底、风风光光地赢这一次。”

车上仍有之前被溅到的涸油漆，车刚地车库，保安便认了来，一边给他放行，一边用两手指指了指睛，示意会帮他好好看着监控。

这是相比任何神鸦片都更令他上瘾的东西。

就算是齐卫东曾经替他说过话，要让粉丝完全转变态度也像是天方夜谭，毕竟既定的成见会在很大程度上削减他说话的分量，哪怕他是他们的偶像。

算起来，苏凡瑜被齐卫东的粉丝断断续续骂过几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粉丝说他的好话，一时间，比起兴，更多的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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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王檀都看到的东西，在粉丝间会传开，也不奇怪。苏凡瑜拿余光瞄了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等他的齐卫东，问，“你们也是齐卫东的粉丝吗？”

“小齐哥哥说过，看一个人，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什么。”女生一脸认真地答，“我是小齐哥哥多年的老粉了，之前经纪人是臭虫的时候，啊，”她自知失言，吐了吐，“臭虫就是忻阁。之前小齐哥哥的黑帖和营销号造谣都不会被删除，举报也没用。哪怕造谣得再过分，忻阁也没发过律师函，甚至和那些黑小齐哥哥的营销号狼狈为。和他一比，王

更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化开三尺寒冰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行的。

苏凡瑜知他的担心，心里也不愿意让他涉险，但奈何齐卫东一向知他拿他没办法，磨泡之，终究还是得偿所愿。

在今天之前，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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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放任自己的自我放逐，放任其他人的诋毁，用僵尸般的里仅存的一责任心支撑，浑浑噩噩地维系着父母毕生的心血。

在易冉每次指责他浪费才华的时候，在变卖家当给苏家凑钱的时候，在行业一提到他就会说“刚愎自用”“扶不起的阿斗”的时候，他那麻木而空的心中总能受到一的释然。

他努力地听去了，不再试图轻生，但却依旧控制不住潜意识里的愧疚。

78.

搞到真的了

，“星星，你不能因为什么发生在你父母上的事惩罚自己，如果你这样，他们会伤心。”

女生使劲，看他仍是有些戒备的样，补充，“但和那人不一样，我们不会吃洗脑包的。那些说你压榨小齐哥哥、对他不好的话，我们才不信呢。”

苏凡瑜谢过，心里却仍有些控制不住的张，特地坐在车里看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员，才打开车门了车。

就在此时，也不知之前藏在了哪儿，一个女生忽然从车那里窜了来。

“……为什么？”

回家途中，因为王檀的一通电话，两人改回了公司——苏凡瑜原本打算先送齐卫东回家，齐卫东却无论如何不肯，偏要他的小尾。

苏凡瑜吓了一，连连后退，便见那女生冲他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吧，我们怕还有脑残来堵你，特意在这儿给你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