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燕峘也惊讶于竹清君对他的信任。他本以为两人小时候结的谊早在竹清君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后就已经破碎了。他至今还记着那天竹清君决绝的音容。

他听到竹清君稚又定的话。“你就是个十足的坏家伙儿，我不会再找你玩了！”这话幼稚的可怕，却振聋发聩，让他一次又一次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END

“抱我。”

“我可是你的燕峘哥哥啊，相信我，嗯？”他微微眯起，拖的鼻音里满是餍足和窃喜。

燕峘微笑着，再次抬手捂住竹清君的双，将其压在，继续刚才的动作。

“我懂，我都懂。”燕峘垂目注视着被钉在墙角的铁链，目光随着语气一并柔和来，他又拿了平日被人尊称为慧空大师的姿态，徐徐柔声：“是我捂住了你的睛，你才看不到的。”他开安了几句，待人的绪略有稳定后，才意味地补充：“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自然会松手的。”

“相信我，嗯？”

事展到此刻也即将步。燕峘再次加快的节奏，力求每一次，都能钉更为致的里，似乎要把竹清君贯穿。狰狞的重重碾过每一寸，不见不罢休，甚至不满足于此刻的一方通行，各角度都想尝试一遍，甬则不断吞吐、收缩、搐，即使被撑开到不能再容纳一，仍然不死心的疯狂，在的，顺着变了形的褶皱来，打了上的红缎，本就因动而泛红的肌肤显得更为亮。

燕峘也被这烈的挤压快了整个神经。随着最后一次冲刺，终于选择在的绞咬稍作放松，的一大一大有力的竹清君的，的他几乎想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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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烛火仍在摇曳，墙上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愈发密，暧昧煽的息声为整个屋蒙上一层的薄纱。风生院，薄纱渐起渐浮，遥遥远去。屋外是月薄星稀，云淡光冷，一片寂静。黑夜也在寂静中闭上了，等待破晓。

于竹清君而言，事更多会带给他恐怖的觉，但是他的显然并不赞同。已经在疯狂痉挛，似被凿开的泉一般，止不住的涌。竹清君死死咬住手指，努力不叫声来，皱眉目，睫羽颤抖，泪挂在其上摇摇坠，表痛苦而哀恸，却又仿佛愉至极。

“抱我……”

竹清君不发一言，沉默着仰起，抓住燕峘的手，不让他松开。

燕峘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他索直接把竹清君翻了个，将人正面扣怀里。竹清君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住了，僵着任由其摆，直到最后才顺势搂上燕峘的脖颈，抵在颈窝，整个人仿若藤蔓般攀附在他的上。缚住双腕的铁链也被扯过去，贴在的肌肤上，冰凉一瞬间空白了他的全神志。燕峘的还在如渊老龙般扭动躯，肆意闹海，海面上汹涌着浪，惊起晦涩风雨，压的黑云里不断炸响雷霆。快就这么轰鸣着竹清君的脑海。

那时竹清君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多年浪的日让他看起来瘦弱无比，但这并没有磨灭掉他眉目间韧的神，黑白分明的大睛仿佛燃着烈。在这纯洁又纯粹的目光，燕峘愈发受到自己的卑劣和扭曲。他迫自己凝视着竹清君，尽他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结局，但他仍想切去受那罪恶被洁白拷打的不由己。

是的，他就是个十足的坏家伙。他假装自己中毒盲，只是为了诱引顾念旧的竹清君来帮他寻找解毒的药材；给他的那张药方其实是专门为竹清君准备的致盲毒药；他还故意多加了一味无用的药材，这也不过是为了让竹清君服毒药的小计谋，以及现在所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挽风。

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捂住了竹清君的睛，他一怔，耳畔随即被一团气抚，他听见一温柔低哑的声音，似是的日光，“我知你在害怕什么。”

面是什么。他害怕。

“燕峘——”竹清君用哭哑了的嗓叫着，声音轻轻的，还止不住地噎，就像受了欺负的孩似的四寻找安，可只有燕峘这个施暴者可以求助，听上去委屈又无助。

“我是你的燕峘哥哥，可我更是你的归宿。有了归宿，你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侧过脸，轻柔吻过竹清君仍未放松来的眉宇，“如果哪里都是你的家，那这本就称不上是什么家。心若没有了牵挂，走哪儿都是浪。”

竹清君小声说着。他已经预到接来将要发生的陌生的可怕了。

“燕峘哥哥——”他又唤了一句，一面不顾捂在上的手，努力扭过来，试图去受燕峘的存在。

“阿君……”燕峘怜般抚了抚竹清君的乌发，柔声：“我知你想风，四海为家，哪里都是你的容之。可是，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