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林绛想起这件事，却发现店家送的那样装里除了男生的衣服，还有女生的短裙。

店家寄给林绛的那女生短裙的样装是170的，原本过膝的短裙在阮初上就只堪堪到大，带着丝边的衬衫也很，他只好把袖解开挽至手肘，领的两颗扣也没扣上，细瘦漂亮的锁骨。

接着浴室里沉默了快五分钟，阮初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声问林绛：“你……是不是拿错了？”

怪怪，”林绛笑着和他蹭了蹭脸，把人往怀里抱了些，“阮阮不愿意帮我忙了么？这可是为了咱们班的孩们艺术节能拿好名次呢。”

“好啊。”阮初知学校的确是有艺术节这个活动的，不疑有他，很快声就停了，浴室门被从里打开了一条，恰好够阮初从里伸一只手，白皙修的手指上还沾着珠，格外好看。

“没有，”林绛忍笑，故意放语气哄他，“你试试看，我待会儿也要替我们班学生试的——原来大二去密室的时候都穿过，现在就咱们俩在家里，阮阮都不肯穿给我看看吗？”

阮初抬对上林绛在瞬间变得格外有侵略的沉眸，红着耳尖别开了视线，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讷讷：“我试不来效果的，还是让班上的孩们自己试吧……”

“阮阮，学校艺术节让每个班都节目，我们班的学生定了一服装，你帮忙试一看看效果可以吗？”

“阮阮。”林绛低低唤了他一声，手上放开了他的脚踝，直起挤了他分开的两间，手臂分撑在他腰旁，低在阮初绯红的耳尖上吻了吻，嗓音低哑：“你这样很好看。”

铃铛的冰凉和的温碰在那一瞬挠得阮初忍不住瑟缩了一，明晰地觉着逐渐升温黏腻起来的氛围，心得越来越快，明明两个人已经肌肤相亲过许多次，却还是不好意思和林绛对视，神飘忽地移开了。

——两人闹别扭的起因还要追溯于一个星期之前，学校发通知，要在一个月之后举办艺术晚会，要求初一初二两个年级每个班除了班级集诗朗诵之外都要一个节目，在大礼堂举行文艺汇演。

“效果很好。”林绛声音有些低，带着某前兆的意，阮初一听就知他什么意思，但红着耳尖没说什么。

蓝格纹短裙外有一层纱，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扬起，轻快明丽，笔直修的两条一览无余，贴在裙腰上的衬衣勾一把窄瘦的腰线。

“还没穿完呢。”林绛牵着他在床边坐，在阮初疑惑地抬看自己时递给他一个笑，从那个装衣服的袋里拿一只系在红丝带上的玫瑰金的铃铛——那是店家随着衣附赠的小礼品，并不是他们班的预定服装里包的，但阮初不知，只将信将疑地任由他把铃铛系在自己脚踝上，稍微动一动就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作为初二最帅的一个班主任，林绛虽然人看着冷淡不好接近，但和他相了两年的学生们现在对他都没有最开始时的敬畏，这次还是文艺委员带着全班女生的期望去找林绛，说商家反正也送了，问他能不能试穿一男生们的样装，就算只有个照片也行。

阮初纠结了好半晌，还是咬咬牙换上了，又磨蹭了快十分钟才来。

林绛平时很少穿正装，这也不算什么大事，闻言便同意了。

他才洗漱完，上散开氤氲着汽的沐浴的香气，柔微卷的发尾还有些，贴在鬓边，眸里也洗过似的格外澄澈，有着漂亮珠的上的殷红更了些，显得又纯又。

彼时阮初还正在浴室洗漱，溅落的声响珠玉似的洒在人耳畔，勾得人心神一动。林绛回想起了大二的那个寒假和阮初一起去玩密室时的形，不由得一，忙清了清嗓，拿着那衣服走到了浴室门，在门上敲了敲，语气很平静地和阮初说话。

这样的活动，林绛作为班主任一向都是由自己班上的学生自己组织，他只起一个把关作用，由班级的文委员牵确定好节目之后就开始定服装，学生们自己的意愿是女生穿衬衫短裙，男生穿衬衫西打领带。

阮初觉得他在诡辩，但又分不神和他细辨，索不再说话、把脸埋到林绛颈窝不吭声了，林绛知他疲累，也不得寸尺折腾他，给他细细酸痛的腰，抱着人将就着在客房睡了。

班上的班在和家代表一起商量后定好了一家，店家人不错，预先送了两免费的样装过来试穿看效果，还给林绛这个班主任也送了一，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想把店家多送的样装拿给文艺委员让他们自己去试却被推了回来。

“嗯……”阮初胡地应了声，脑里的思绪都了，只小声，“衣服、衣服有些了，我去换掉吧，换了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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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阮初系完那只铃铛后并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用掌心轻轻握住了阮初的脚踝，低首在他踝骨上轻轻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