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一周之后，他们的辅导对象就陆陆续续地放寒假了，也到了要正式开始上班的时候，而除去固定的给自己手的学生辅导的时间，从早上九开始也会要求这些兼职的学生过来，替机构大自习室里提前过来的学生在有需要的时候辅导一。

太受迎有时候也不算什么好事，这些个小孩除了喜找阮初问题以外，也喜在课间找阮初聊天，叽叽喳喳地围坐一堆，这让本就不健谈的阮初有些招架不住。

“嗯。”阮初，微微弯着桃似的眸望向林绛的目光里温而专注。

“教英语么？”林绛先声问他。

“所以我说嘛，阮老师最帅。”另一个女孩接话。

“阮老师，待会儿要接班你来自习室辅导的老师也很帅。”一个小女孩说，“可是他看起来有凶！都不怎么笑的。”

——兼职工作的时候也能看到喜的人，是一件多么令人快乐的事。

他意识抬往门外看过去，对上了那个孩们中冷、帅、凶的辅导老师朝自己也望过来的视线，但是和孩们描述的一也不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提前和对方说过自己的兼职况，但这样恰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的小概率事件发生时，对两个人而言都是喜远远大于惊的。

周六的时候阮初便着那个补习机构的学给的联系方式过去了。由于从各个学校过来兼职的学生并不少，便分为了上午和午的培训，阮初注意到和自己一起培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和自己一起的，又因为是校友，哪怕阮初话少不会主动谈，氛围也十分洽。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过来补习的学生并不认得阮初，但因为他清秀白净的俊气外表而更喜在自习期间找他问题，这就直接导致阮初通常得连着给几个主动凑过来的学生解决非自己专业外的好几个别科问题。好在大学的第一学期他还没有把原来初中的理科知识全丢了，又一直有给妹妹辅导功课的习惯，很快就能解决。

阮初回过神的时候，几个小孩已经迅速地拎着自己的作业本回位置上坐着了，完全不复方才上课铃响了还要叽叽喳喳赖在阮初旁边不肯走的快模样，教室里还有孩们窃窃谈的声音，但也安静了许多。

几个小孩就着哪个辅导老师更帅的问题争论了起来，但阮初听着他们的话，心第一个浮现来的面容就是林绛，但他思索一瞬，又否定了自己。

阮初活了十八年，说不上顺风顺，但也是平淡无趣，他的理想里有父母、妹妹、朋友，唯独不敢给自己好的遐想。

等前排的一个同事转过来问他事的时候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落到了门、林绛守自习的那个教室的方向。

“嗯。”林绛略一颔首，在兜里的手指动了动，随即又忍住了想一阮初柔的发的冲动，不咸不淡地往自习教室里看了一，颇有中学班主任来纪律时的既视，而后便率先转往教室外走了几步，阮初快走两步跟了过去。

阮初眨了眨，拿起自己的书朝他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时才轻轻唤了一声：“学。”

但如今他却忽然到一不真实的幸福。

“好。”阮初眨眨，言又止地动了动，但还是没接着问，冲林绛抿着又笑了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回辅导老师的休息室——已经上课了，他不能耽误林绛的工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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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拿着笔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上停留片刻，明明每个单词都认得，连在一起又忽然看不懂了，连带着他的思绪也飞远了。

现在不是阮初的辅导时间，他原本是带了题来的，一方面巩固自己的专业知识，一方面为午给自己的学生辅导课业准备。

一步退这样的分享时刻，他们在雪夜里，隔着万家灯火默默地依偎着彼此。

——林绛学很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确实有冷，但是一也不凶，所以应该不会是他吧。

——是林绛。

阮初看到了他眸里轻柔的笑意。

林绛没再多说“我也在这里辅导老师、教数学”这之类的废话，又略一思忖，发现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可以在这短短几分钟可以和阮初谈的话题，便只好：“你去休息室歇会儿吧，后面两节自习课我来守。”

“嘘！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