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工作累吗？”林绛轻轻声问。

“不累，”阮初垂着脸，目光忍不住悄悄往自己方才被林绛碰过的手腕上飘，“老师都很好，平时需要我跑的时候并不多，还会教我怎么快捷地将文件整理好，晚上的值班时间也很轻松，准许我带课后作业过去在没事的时候。”

最终阮初还是没将他揣在兜里的印章送去。

他们像是突然得了某肌肤饥渴症，明明是已经独立了很久的两个人，却在见到彼此的时候抑制不住想要碰对方的渴望。

他是那样不想与林绛疏离，以至于他可以压抑住自己那些不可言的小心思、可以抑制住那些令他自己到羞赧的愫，打着“朋友”的名号留在林绛边，与他再近一。

两人都安静了会儿，堂里的最后一盏灯被工作人员关掉时，林绛听到了阮初的问话，小心翼翼又着期待，像冬的枯枝上缀着的那一易碎的新雪。

他觉得自己太卑劣了，可是他没有办法让自己不要再喜林绛，也急切想为自己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靠近林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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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绛愣了愣，他心闪过千百念，可最终只能无奈地留一条。他现在还没有能对两个人的未来都负责的能力，至少，朋友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人拎在自己边，受他温的目光注视，或者暗度陈仓地勾一勾他的肩膀，以朋友份。

“噢噢好的，那我回去之后和他说一声。”阮初不疑有他，闻言了，揣在兜里的右手无意识地挲着那枚已经好的印章。

间的气已经关掉了，可阮初却觉得自己的手心里细细密密地渗了一汗，他忍不住轻轻动了，林绛才后知后觉似的轻轻放开了他。

“学，”阮初轻声，“我们……算是朋友吧？”

——林绛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左手手腕上，温厚实，指腹上有一薄薄的茧，不硌人，但莫名让阮初到安心。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有替两个人都承担起任意后果的能力，如果那时候阮初还没有碰到喜的人，他会撕开这层“朋友”份，用自己攒了快二十年的勇气，来认真追求他一次，在灿烂日光之。

其实店里的材料还有，但如果喝的人不是阮初，他就不想在班的时间多一杯来。

“那今天不了了，材料没了。”林绛说。

平安夜的礼他已经送了平安果了，他找不到什么别的借送一个自己亲手刻的印章给林绛，他才刚刚以朋友份靠近林绛一，要是再近一步就显得过于唐突了，他不可以太明显。

如果有一天，林绛有了喜的女孩，那他这个“朋友”，就可以送上祝福然后彻底离开了，不再挂怀，不再无谓的奢望，他自私地希望那一天可以迟一到来。

可他都被林绛领着到温的间里坐着了林绛也没有放开他的手，而他也佯作不知地没有主动挣脱开。

两人还是跟之前一样并肩走一段回宿舍的路，到岔路的时候才别，阮初转往自己

林绛将极低的一声叹息咽间，温声应了阮初：“是。”

“那就好。”林绛了，这样的氛围让阮初脸上又开始升温起来。

第19章

他没有问阮初为什么之前从茶店辞职的时候不告知自己，也没有问阮初为什么会这么的时间不联系自己，气氛正好，他不想让阮初在自己这里也到为难。

回去开心回味很一段时间了，他对茶没有偏好，也不想让林绛觉得自己是为了想多喝几杯免费茶才来主动找他送平安夜礼的。

阮初的手指很纤细，能摸到他漂亮的骨节，但他掌心的肤不像女孩那样细，有着一层薄茧，林绛不用多想也知这是他了这么时间的兼职来的，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会有的东西，可这样的却让林绛有些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