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始林蝉还担心他在片场会不会对景晔有不好的影响，但逐渐地，晓曼带他参与一群助理们的闲谈，林蝉发现剧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苛。

前几个月还能站在重庆的公站台边偷偷接吻，阔别已久，光是四目相对仿佛都开始羞涩。景晔百无聊赖地站了会儿，见林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抢先开了。

景晔就在旁边说他“猪”。

景晔：“……”

林蝉：“可。”

土灶，木炭，围成一圈，能烤得脸颊发。

也回酒店？

她突如其来的，林蝉犹豫：“……其实还好。”

等目送剧组的车开走，站在烘烘的烧烤店门风，林蝉才意识到，这就叫“杀青”——景晔工作告一段落，明天不用上班了。

席间晓曼替他张罗，林蝉不用社，吃得差撑了。

林蝉正在消化，脑供血不足所以无遮拦地说：“要不要回去啊？”

小猪而不腻，经过火烤更是四溢，香料带一奇特的味，不辣不咸，却激发了味，连吃时更有外脆糯的。再凉山雪或者啤酒，夏夜晚风，烟熏火燎中更添一份畅快。

林蝉通达理地。

可他们终于有了独空间，景晔不肯回酒店磋磨——想也知，看电影、接吻、或者聊天什么的，那又和在家时有什么区别？

晓曼说她这是“无痛当妈”“就喜投喂小帅哥”，宽林蝉：“喜吃的就吃掉，其他的回转手送别人……不亏。”

剧组第二天还要继续行拍摄所以没有喝酒，为了确保大家休息，吃完饭，后勤负责人赶着送人回酒店。

“诶……”林蝉了额，左右看了几，再见不到熟悉的人，于是放肆地去牵景晔的手，晃了两三，明目张胆地撒，“想了呀。”

林蝉心说也不是吃亏的问题，就是怕景晔知了多想——哪怕理智告诉他，景晔没那么小气。他默默地把女演员送的零藏好，每天临近收工，拿着给大家发一发，糖果小饼之类的及时补充糖分，好像女演员也并不介意什么。

来得太没有心理准备甚至有茫然，该什么呢？

“我去买！你哥说你还在，买大份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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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蝉总和晓曼待着，让事也净利落的。几天中，剧组的人渐渐都熟了他，他叫“景晔弟弟”或者“小林”。林蝉怕生，不怎么说话，可越这样，别人反而越喜逗他。演女角的女明星是最来劲儿的那个，每天不厌其烦地给他小零。

吃过晓曼推荐的米粉，画了两张速写，和留守重庆的朋友聊聊天，这天就过去了。晚饭是片场被景晔吐槽过无数次的盒饭，林蝉有米粉垫底，随便扒拉了两就解决。

“哎？”

“啊？”

“在想什么？”

“要不，我们去邛海边走走？”景晔勾住林蝉的小指，“偷偷的。”

吃够了就在火盆中央上加一层铁网，烤猪小，，豆腐茄……什么都有。

“落地窗……后面……反正……”景晔说不去了，不好意思描述他这段日放空时的幻想，小声地躲，“总之今天晚上不要，我白天好累。”

三天后，景晔和这位女角的戏份杀青，导演放假一晚上，请大家吃火盆烧烤。

他终于迎来了和景晔的二人世界。

坨坨是火盆烧烤不折不扣的“牌”，小猪直接带切，每块掌大，简单腌制，加上一西昌烤特有的香料，用一指的竹签串起来，架在火盆上。每竹签只串一块，加到燃得通红的火盆边缘烧烤，直至油脂全渗，裹上一层特豆面和辣椒粉混合的料蘸碟就可以吃了。

虽然对演员很认真，但他这“编外人员”只要不惹事，平时蹲在一边，任劳任怨地被使唤，勉还算个劳动力。

景晔抬手就是一个脑瓜镚儿：“想什么有的没的！”

林蝉：“……”

后来几天中，他白天守在片场，直到班，再和景晔一起回酒店休息。如果景晔收工比较早，那么他们还能在住的地方附近转转，喝冷饮之类的。

“那要不要吃米粉？这边的羊米粉超——好吃——”

猪小是火盆烧烤的特，没有一脏腥味，Q弹无比很有嚼劲。林蝉记得景晔不吃脏，火锅都很少去挟肚或鹅，但这个小他吃得开心的。

西昌的火盆烧烤盛名在外，是彝族传统法。他们去的那家每晚生意都红火，后勤提前了一天定菜单，才有那么多人同时吃饭的地方。

景晔中动摇神闪了闪，却很有态度地拒绝：“你能不能有追求？要可以……可以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