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郁山一看，就知崔柠这是遇到难题了，立刻拳掌，开启心模式。

崔柠其实在知自己要跟曲郁山住后，心里的一弦一直绷着的。虽然曲郁山跟他说自己是党员，好像真的是好心帮他，但包养终究是包养，之前曲郁山不动他，只不过是因为受伤了，现在好了，还不是真实面容一就来了。

“这一步是怎么算过来的？”崔柠用笔在答案某一行画了一条线。

曲郁山闻言看向崔柠画线的地方，他盯了一会，又拿过崔柠的那题目。

曲郁山舒服地泡了个澡，期间给曲爸打了个电话。

“之前在医院写的《五三》你带回来了吗？”

里应该是属于得还行的，但曲郁山这有钱人，见过的人应该很多。

楚林办事效率，第二天家教就上门了。

曲郁山低看了自己，又转回房换了袖睡衣。

第13章

曲郁山发现崔柠的小动作，暗喜，继续发动攻击，“不会就看答案，如果看了答案还不会，那就是猪脑了。”

崔柠沉默地把答案册翻开，他看的时间很久，迟迟没有动笔，曲郁山见状准备发起第三次攻击时，书突然被推到他面前。

有小孩，还是对他防备心很重的小孩。

崔柠摇。

在得知曲郁山明天晚上会回家吃饭后，曲爸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哼唧了很久才肯挂电话。电话打完，曲郁山起穿衣。冬天天黑得早，此时才五，天已经黑了大半，他穿上浴袍去，发现客厅灯亮着，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住。

呼都屏住，崔柠防备着曲郁山的一步动作，可一瞬，他就听到曲郁山说。

医院的《五三》没写完，这时又继续派上了用场。

曲爸一个人在家住了十几天，对儿诸多怨言，“你工作有那么忙吗？忙到没时间回家？你爸我当年工作也很忙，照样每天回家。”

“不是吧？这题目都不会吗？”

崔柠看到曲郁山来，立刻从沙发上起，曲郁山看崔柠的张，崔柠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没有换，于是他决定帮助对方打消这张。

曲郁山也好，他原来碰到的那些所谓好心人也好，都是一个样，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自己丑陋肮脏的心。

他的脸真那么值得曲郁山废那么多心思吗？

“没有。”的确没女朋友，是个男的。

训斥着，突然话锋一转，“小山，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谈女朋友了？”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曲郁山终于开，“那个，请个家教吧。”

“饿了吗？”曲郁山问。

曲郁山见状睛一亮，“那正好，我们来回报祖国的事吧。”

曲先生。

他宁可死，也绝不便宜曲郁山。

还是说他不是第一个被曲郁山包养的人？曲郁山每次都是这样对待自己包养的人？

崔柠被讥讽，莹白的脸微微泛红，握笔的手也用力了些。

之前曲郁山没有守过崔柠写作业，但今天因为无聊，他脆坐在崔柠旁边盯着对方写。崔柠没写几就停了来，秀气的眉蹙，睫随着睛的动静时而轻颤一。

*

崔柠微微一侧，手不动神地握桌上的瓶，准备如果曲郁山要霸王上弓，他就跟曲郁山拼个你死我活。

*

家教在知崔柠休学了一年多，就给崔柠制作一份跟其他三考生不同的学习任务表。崔柠最大的问题是太久没有学习，很多东西都忘了。家教准备先带着崔柠复习基础，再想提的事。

家教是个大学生，考分数很，有辅导过考生的经验，虽然还是学生，但被他辅导过的很多三学生后面都取得不错的成绩。

问题是他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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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先生如果在家，就总是坐在他们旁边，只要崔柠一旦答不上问题，或者题目写错了，便立刻说：“怎么这么笨？楼那小胖，平时天天在小区里玩泥，考试都几乎满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崔柠再度想起场的工作人员和商场的红西装青年。

家教才辅导了崔柠短短三天，就发现崔柠很聪明。他喜聪明的学生，加上这次的辅导费，家教认为这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若非要挑问题，也能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