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约突然走向江边举起双手掩在了自己的嘴边，这是他自顾渊离开后最疯的一次。

他大声的喊：“顾渊——你也新年快乐——”

左修就那么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他里的许约不会笑不会哭，神无神从不跟任何人有的余地，就连他每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也更像是没有任何回应的独角戏。

可是现在，他自认已经足够熟悉的这个人，声音嘶哑，看似疯狂却又压抑的大喊着别的名字。

“顾，渊……”左修缓缓念了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是啊，就是顾渊。”周辉突然靠近拍了一左修的肩膀，“你刚刚要说给他听的那句话，我听到了。”

“是吗……”左修无奈的笑了笑，脸略显苍白。目光重新落到了站在围栏边的许约上，“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蹲在林荫路的人行上，小心翼翼的护着捡来的黑蝴蝶，他的那个神我记了整整三年，从一到三，再到他成为了我的同班同学，我不想再犹豫了，我知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李然然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同学，新的一年刚开始，不要搞得这么伤，再说了，谁中的时候还没暗恋过一个人呢……只不过有一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你记了整整三年的那个神，你知是什么吗？”

左修不明所以，微微摇了摇。

“那个神……”周辉又拍了两左修的肩膀，抿了抿抬眸看着许约的后背，“从来都只是许约看顾渊的神。”

路两边的呐喊呼声比刚刚消退了许多，周辉忍不住低了低。

“你刚刚那句话，现在可以再去跟他说一次，但是结果……我觉得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最后的答案了……同学，新年快乐。”

周辉丢这句话冲左修礼貌地笑了笑，大步往前跨了几步直接趴在了许约的背上，跟着贴上了他的肩膀。李然然心有不满，是嘟着嘴扯开了周辉搭在许约脖上的那条胳膊，顺势将自己的放了上去，三人就地抱成一团，许约终于了久违的笑。

那天之后，许约所有的力和心思全又砸了三最后几个月的综合复习中，着已经过的题目，背着已经背得瓜烂熟的文言文，他将顾渊的照片封存在了一个新购置的木盒里，就像当年母亲留的那个白玉手镯一样，彻底藏在了心底。

年辗转，时间消逝的跨越度大的离谱。转又是一年盛夏，也到了整个上海市最为繁忙的两天。

许约着透明笔袋走了考场，早就等在场外的李然然和周辉满脸张，着急忙慌的递过去一瓶全新的矿泉。

“怎么样怎么样？许约，这次怎么样？”周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说话啊说话啊，急死我们了。你考我和李然然就差在校门手捧鲜再给你拉个横幅虚张一声势了！”

“就是就是，快快。”李然然急的跺了两脚，连带着晃了晃许约有些发凉的胳膊，“没问题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