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

他刚刚说过什么……

“我们？”

“我以前调过一次酒，味很烈，说不上来好不好喝，但会醉的彻彻底底。至少，在你醉的那段时间里，你会把所有的难过全都忘记掉。”女孩起转向后的酒柜，“我以前想过很多遍，但没有任何一个名字能得上它，但就在刚刚，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适合它的名字。”

“顾渊。”

“不，这杯酒，名字就叫‘你们’”女孩轻笑着，“这就是最适合它的名字……”

“苦尽甘来，醉生梦死，得不偿失，也年少轻狂……”女孩一边调着酒一边小声念叨着，十分钟后在许约逐渐模糊的视野里，将调酒杯里的蓝透明倒了刚刚试过的玻璃杯里，“他叫什么？”

顾渊停了脚步，呆呆地定在了原地，左手微微颤抖着。

真的太苦了。

“明知胃不好，为什么不阻止他来我这？”女孩站的笔直，神轻蔑地看向顾渊那只缠满了绷带的左手，“他刚刚所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顾渊？看你现在这幅样，好像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顾渊犹豫了许久，最终也没能问。

“‘你们’”

墙上的短针已经不知不觉从“9”的位置左上转了些角度，最后正好指向了“10”和“11”的中间。许约盯着面前这被透明染成了淡蓝渐变的玻璃杯，最后皱着眉毫不犹豫张嘴一气了去。

“不用谢，别忘了付钱……”女孩也没回敲了敲旁边的桌，“算了，这杯酒就当我请的。顾渊，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没什么好，也没什么值得八卦的，但是，你对不起他。”

有辣，又有血腥气，但好像又像是挂满了冰锥，在喝去的时候刺痛着咙，许约整个脖瞬间红了起来。本就不清晰可见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就连看人都看了好几层重影。再几分钟后，嘴里留的只有冰凉的和一片久久不肯散的苦。

你后悔吗。

顾渊回了神，转扫视了整个小酒馆一圈，“这里，曾经是个不

“他到底喝了什么酒，怎么这么？”顾渊咙又又涩，声音哑的厉害，“他的胃不好，你——”

是现在我们的结果就会稍微变得不一样……”

“你带他走吧，他只是醉了而已。”女孩继续说，“如果想让他稍微清醒一，回去喝杯蜂……这酒醉意来得快，散的也快。”

“那你呢？”

“许约。许诺许，约定约。”许约了鼻，满脸疑惑的看着女孩，“所以这杯酒的名字……”

许约缓缓闭上了睛。

是自己活该。

“那你后悔吗？”女孩突然用同样的姿势趴了过来，鼻尖距离许约的额不过几厘米，而且话里行间的关注从来都不在别的问题上，她淡淡的问：“同学？你后悔吗？”

顾渊呼了，缓缓地了。右手拦着许约的腰将他踏踏的抱了起来，因为左手缠着绷带的原因，在女孩的帮助，轻声轻脚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顾渊现在酒馆门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十一整。墙上的钟敲了11，最后再重新被轻音乐的声音所替代。

顾渊就是他的心之所向，是把他从地狱里带来看到光明的那个人，他有什么资格跟这样的人去谈论后不后悔。

“不后悔。”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毫不犹豫伸温的手心探了探许约的温，轻轻晃了晃许约的肩膀，最后满脸愤怒地看向吧台的那个女生。

“谢谢。”顾渊面无表，受伤的那半边脸藏匿在了黑暗之中。

“同样，他也对不起你。”女孩一字一句缓缓，“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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