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哈哈大笑了几声，但许约却听着及其生，他呼着将桌上那些折起来的卷全了自己的桌兜里。

“这几张卷，我们不写了。”许约突然有些后悔，他差忘记了，那个一向桀骜不驯的顾渊已经因为他自己变的不再像从前的顾渊，甚至连回的余地都没了，“你想什么，我们就去什么。卷我们不写了。他什么周考月考……”

许约心煎熬，他以后想考什么大学不大学的，他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顾渊罢了。

气氛逐渐压抑，顾渊脸苍白，最后只是在桌底牵着许约的右手。两个人偏过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可是到底对不起什么，如果对得起的话，又能对得起什么。

这个季节的风很凉很凉，时不时夹杂着几场寒雨从月初悄无声息过到了月末。

顾渊没有再像那天那般失了绪控制，他写卷的认真度比之前了不少，好几次大半夜趴在床上还在看着历史拓展习题册。许约将整个人裹了被里，再也不愿抬起。

圣诞节的当天，整个超市里到挂满了铃铛和鹿角，粉星的门放上了一人的浅圣诞树，上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蓝小灯泡。许约特意买了条麋鹿样式的发箍，自己提前回了宿舍躲在了门后，等到顾渊推门来，许约立扑到了顾渊的背上，嘴里大声念着“圣诞快乐”。

顾渊受惊的同时也只是淡淡的抬手摸着许约的侧脸，最后闭亲吻着他的双眸。

“你这个样看起来有傻。”顾渊浅笑，“但又很可。”

临近新年，宿大妈的心也格外的好，看到有人往宿舍里带吃的东西也只是皱着眉笑几声，再说几句不为例。

跨年夜里，四个人从学校打车去了外滩，站在那条繁华的南京路上，目视着江对面的东方明珠，在一片倒计时的呼声中，顾渊和许约迎来了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新年。

顾渊将自己脖上的围巾拆了来胡的缠在了许约的脖上。

“这么冷的天，你门都能忘记围巾……学霸，你是不是脑里已经全都是课本了。你这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怎么办？”

“没关系啊，不是还有你在吗。”许约笑的时候，两个睛如同一弯明月，整个人看上去都闪闪发光，“顾渊，你还记得我们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某个人就跟碰瓷似的，饿到趴在桌上睁不开。”顾渊仔细回想着，将初见的过程简单述了一遍。

“顾渊，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穿过校服了……”许约回过神来，轻轻摸了摸顾渊的大衣。“真看不来啊，以前那个嘴里不正经的混小脱了校服穿上大衣，还是很有大男人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