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挂着几串小彩灯，亮度频率完全一致，衬的整个走廊外侧忽明忽灭，之后的两节晚自习里，李然然准备了一首即将毕业的行歌，唱到一半就酸了鼻最后又破了音，佳真一次在班里了舞，台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眶。她挥了挥手平复了心，最后转看向许约缓缓的说

“其实班她是真的喜你，当时李然发给我的那张照片里多少就看来了。她看你的神里，也都是光。”顾渊语气平缓，顿了皱起了眉，“许约你真是个祸害，毁了多少青少女的初恋……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绑在我的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可以碰——”

许约又在原地定了几秒，猛地转看向顾渊的侧脸：“那你呢？我是初恋吗？”

“好。”

顾渊觉得幼稚，但还是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许约的最右侧，趁着没人注意，顾渊又在他们的名字中间画上了一颗小小的心。

顾渊突然愣了，偏轻笑了几声。

最后在周辉的烈建议之，三1班所有的同学都在前排的黑板上留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吧，我最开始一直一直想去当个艺术生，我很喜舞，但是我家里人不同意，把我送来了附中。但是我现在才觉到，我来附中上学是最正确的一件事，因为在这里我遇到了你们……还有我喜的人，虽然，他可能不大喜我……但是没关系，谁的中生活没有一故事呢。以后如果有人会问我，你中有没有喜的人，我还是会定的告诉他，有——”

李烨上课不会再走讲台围着教室转悠几圈，黑板上的古诗词注释比以往更多繁琐，有时会因为扩展几个课外知识会占用整个课间。

一天的临时假期最终还是在一厚沓卷和整天的英语听力材料中结束，等到顾渊他们重新返回教室坐在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座位时，迎接他们的，依旧是那45分钟的自习课和永无止境的模拟卷。

上一动不动，直到许约从上铺来，顾渊才勉睁开了睛。

全然不顾顾渊说的到底是心里话还是几句撑场面的玩笑话，许约依旧定的回应着他。

1班所有同学在当天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将班里的所有桌凳全整齐堆了教室一圈，中间留了诺大的空间，前排的黑板被值日生清理的净净，甚至过了两遍，再由佳真拿着粉笔写了“老师节日快乐”这几个大字。

“什么东西？你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楚。”顾渊的叹了气，最终跟在许约后了卫生间。

许约听得认真，不知不觉中笔记已经密密麻麻写完了一半。等到大家还能再次聚在1班闲聊之时，已经是中最后一个教师节的那天晚上。

“废话。老

中间隔着一个B班，尽1班那哐啷声一大片，但一门心思埋卷里的顾渊和许约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在放学之后是被李然然拽着胳膊拽到了1班。

许约扫视了教室一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周辉推到了讲台上。

教室两侧坐着的同学立炸了锅，有人伸了脖询问着那个人是谁，还有替她抱不平似的说着那个人是不是瞎了……在一片哄闹声中，站在最后面的顾渊住了许约的小拇指。

李然然完全不想再重复一遍，有这个时间倒不如死记背去两个单词来的划算。

“来来来，快签上你们两的名字。”周辉有样学样，将一全新的粉笔掰掉了一小分之后再递到许约手里，“快快，就剩你和渊哥了。地方都给你两留好了，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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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完。”顾渊挑着眉往讲台面挪了两步，然后摸手机冲着整个黑板拍了张照片。

这些东西对顾渊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意义，但他还是选择将这张照片附带着一段简单的文字最后放了自己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