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个男人吗？跟个女的似的。”顾渊烦闷，但还是再次掐掉了烟，“老这烟多贵知吗？”

许约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转过看着顾渊，“你要是学生，我都能把夏岚那女的拧来当球踢了。”

第3章 毁容

——上海附中

“哦，虽然不知她是谁，但是我现在稍微有些心疼她了。啧，要被拧来了。”顾渊扯了扯耳机线，从兜摸一张塑料牌丢到桌上。“自己看。”

许约皱着眉，整理着自己的外，在顾渊抓过的地方使劲拍了好多。

“我像是会借钱的人？”

加重了语气，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虚假“好兄弟”形象彻底崩塌。

——顾渊

许约上耳机，也没回，倒是认真看着游戏新手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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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死去活来，关我事。”顾渊看着电脑上被举报的通知，啧了一声退了游戏，直接开了QQ飞车。“哪个区？”

比如很多年前他妈妈的电话就永远排在1。

到底谁更瞎一。

“像。”许约说。

——二（1）班

“哦，这怎么玩？”顾渊了游戏，一雾了几键盘。“。”

“你脸盲？”顾渊此时正在跟屏幕里的排名第一的npc顽抗争着，他没回，只是轻声说了句，“还是瞎？”

不知。

多贵多贵。

“你混这片的？”

顾渊有些意外，明明已经离这有些距离，却还是被听了去。

“那你嘛的？”

“我没女朋友。”顾渊跟着坐了来，右脚不自觉的搭上了另一边的椅。“我连她名字都不知。”

许约看着顾渊游戏的破板车冲里忍不住皱了眉。

“就成了你女朋友了？”许约打断了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抬眸看了看顾渊，“我刚睡觉的时候听到的。那女的声音那么尖，想不听到都难。”

脸盲？瞎？

“你别。”许约答。

“1区。”许约也是第一次玩游戏，他一向嫌麻烦，不什么都会选1。

“他们谁？你欠他们钱？”

许约着塑料牌抬眸看了正在游戏里新手教学的顾渊。“这是你？”

许约迟疑了，翻开了那带着蓝绳的塑料牌。

“夏岚谁？”顾渊疯狂摁着“WASD”，在冲线成功后缓缓看向许约。

“学生。”

顾渊没再说话，靠在墙上重新了烟。气氛越来越压抑。

“名字都不知就的死去活来？”

许约不喜烟，更不会去有人烟的地方，他忍不住咳了几。

“。”顾渊突然笑了，两颗虎牙。他推了一把许约继续说：“那女的，之前欠人家钱，我看不过去帮着给了一次钱，然后她就——”

他没忍住又看了塑料牌一，确实是上海附中的学生校牌，蓝白相间的校服，顾渊面无表目视前方，光线正好，显得他的脸白皙透亮找不到任何瑕疵，额间黑发带上面印着一个字母“G”，蓬松的发斜了一缕覆在发带上。

在我面前烟就是你不对。

“不混。”

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