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他握住我的手腕挲。

我把轻轻搁在他肩上：“想不明白我怎么能那么一个人……那么你。”

“你……”霍岩忽然正，“你醉了？”

“没有啊。”我摇，抱着他的胳膊笑，“但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他直起，把我半抱在怀里。

“我第一次帮你、第一次跟你，是因为……”我两手拧开他的嘴笑，“我看上了你的，你好看的大！”

说完自己忍不住笑在他上。

“什么啊，”霍岩也忍不住笑，“难我的脸不好看吗？”

“不是的，”我摇摇，诚实，“但是你的脸确实没有你的好看。”

霍岩不开心了。

“那要是有人的比我的更好看呢？你是不是就改喜他了？”

我陷沉思。

霍岩更不开心了。

“，老要睡觉了！”

我抱住他的大，泪忽然就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

霍岩慌了，把我搂怀里：“你哭什么？别哭啊你……”

“不是的，”我的泪一直淌到他肩上，“我只是没有办法想象……”

“想象什么？你别哭了，你说……”

“想象自己还能喜上你以外的人。”

房间里有短暂的沉默。

霍岩捧着我的脸，帮我泪。

“白痴，嘛突然说这麻话。”

我了鼻。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我慢慢抵住他的额。

“你不懂，对我来说，喜上你是一个意外……”

我打开手调：“一个很大很大的意外。”

意识后仰。

他慌忙搂住我的腰。

我顺从地勾着他的脖。

“霍岩，你知吗？”忍不住亲亲他的睛，又亲亲他的鼻，“我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家人……我只要你。”

“因为我这个人的心又小又窄，本没有办法再分第二份。”

“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过。”

“为什么……比起你为他哭，我居然更看不得你难过……”

“但我不想你他。”

“我也不要假装去谁。”

“那样我迟早会痛苦到死掉。”

“我没有病。”

“只是我人的能力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