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欠你一条命是吧？现在你的命我还给你了。”

“中域那些年都是正常工作，我应该没欠你什么吧？至于成神的事……”

他早该知的，无论是那位神明的哪个人格，都不是什么好相的存在。

只凭他这二十二年里基本上全是对方的影这一，他也不想这家伙就此死去。

风烛见状顿时想移开右手，但夜荒却先一步将他扯了怀里。

他究竟欠了对方多少早已算不清了，然后他就这么换来了自己这条命。

说真的，他实在搞不懂那些七八糟的究竟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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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起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他右手手腕传来了一阵力度。

风烛无语地看了夜荒一后，又一次看了一自己的称号面板。

“事实上我为你的弱却没打算对付你，甚至还让你提前恢复了记忆，这么一想说不定还说你赚了。所以你觉得我还欠你什么？”

“我想血数量问题应该没什么好计较的？”

之前夜荒突然跑到他这里、让他差背了杀了这家伙的锅也就算了，他现在刚活过来就半没有濒死的恐惧吗？

但凡他们想要的，他们一定会得到手。

他想了想后，用他那逐渐恢复的理智和夜荒说了起来：

刚才的狂风暴雨他还没什么觉，现在和夜荒的温对比一后，他才隐约意识到今夜的雨未免也太冷了。

……你能不能别再这时候如此会抓重啊？

许是一秒，许是一分钟，他仍旧抵在夜荒心脏上的那只右手逐渐觉到了对方那熟悉的心。

什么玩意儿？风烛乍一闻言甚至都想冷笑了。

这事暂且不提，至少他欠对方的那条命此刻他还是可以还的。

“你又想什么？”

“命是还了，别的呢？”

“我最初那五年的祭品生涯是拜你所赐吧？这就当是和你的那张照片相抵了，毕竟那笔悬赏金也算是开启了我的新生活。”

当风烛看清那个称号后，他却骤然愣了一瞬。

所以如果真的要等价换的话，除了他搏来的这条命，他还能拿什么来还？他自己吗？

——他不想他死。

于是这一瞬间，风烛用空着的左手拿了夜荒心的那柄匕首，然后直接使用了【命运之神】这个称号。

这一次，他的心却愈发微妙起来。

说到底，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悖论一样。

只见【我即天命】这个称号的简介那一栏里，并没有重新现死亡倒计时。

至少那一瞬间，他确实仿佛被对方的瞳孔给到了一般。

但此刻风烛却不是为了看这个称号才打开称号面板的，他看的是那个【我即天命】的特殊称号。

因为他欠他们太多了。

打从一开始，他就想利用死神成神，想利用酒神得到庇佑，想利用疯神打破局面，想利用东霆达成成神的愿望。

还是将对方的给扯了来。到了后来，他似乎再也没办法和这位神明的任何一个人格清晰地与其划开界限。

风烛说完之后准备离开沙发去关上窗。

之前在虚拟空间里夜荒似乎完全听不懂风烛话里的意思，结果这一刻他却风烛想得还要锐得多。

这一刻，风烛忍着骂脏话的冲动，就这么抬看着前的这位神明。

而当夜荒睁开他那暗金眸的那一刹那，他仿佛骤然觉到了什么叫烈火燎原。

只听他直接反问；“你的命换我的命？什么意思？”

风烛受着手腕上那几将他手骨碎的力度，心底骤然浮现了一难以言喻的觉。

由于他之前已经将神格还给了对方的缘故，此刻他那个【命运之神】的称号再度变成了【？？之神】。

“我的血换你的血，我的命换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