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比死亡更难隐藏。］

算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就这么短短的一首诗而已，却让红蛇愈发认识到了风烛骨里究竟有多任多傲慢。

因为他受够了没有力量任人宰割的日。

夜荒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意恨这东西的存在。

［曾有人想让我死亡。］

“就这般、使我沦亡。”

［他们会用迷迭香将我送葬。］

“多么迷人的模样。”

［那首诗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夜荒终于意识到你这是在讽刺他了？］

明明那阵是风烛最该谨小慎微的时候，他却冠冕堂皇地到了这等地步。红蛇甚至不敢想象死神如果听到了另一版本的诗歌，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这苍茫夜之，”

［在这苍茫夜之，］

［迎接着一场沦亡。］

“而今我见证了死亡。”

就从这两年他那日复一日晦暗癫狂的神来看，无论风烛对他是是恨，说不定都正合他的心意吧。

“蓦然回望，越过那燎原火光，”

“虽说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但我向来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就凭着他当时那稚过的年龄和短手短脚的模样，想去打工也不可能有人要他。事实上就算有人好心留他，风烛也不愿意接受。

［我似乎预见，您端坐在骸骨之上，］

［蓦然回望，越过那燎原火光，］

他无论如何也想刷一些能让他在任何环境中活去的称号。而若想到这一，老老实实打工得来的那工资是绝不可能够用的。

制了一枚炸弹从北域大雨里逃来的往事，要不是它曾经亲耳听过风烛用截然不同的讽刺语调念过这首诗，它都无法意识到这么一首典型的诗竟然还有另外一截然相反的解读方式。

“我曾想过死亡。”

那时候他在风暴星的滂沱大雨中被红蛇所救。当他与红蛇好不容易从那颗星球逃来后，无分文不说，连保命的特殊称号都没有一个。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恶趣味发作了而已。”

“别人不知夜荒为什么任命我为他的从属官，你还不知吗？”

［然而我见惯了死亡。］

“大概是狂风、烛火，混着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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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盼我成为最迷人的模样。］

［自献祭起，我便知晓，］

说起从属官这件事，就得说一十五年前了。

“我难不能讽刺他？”

［于是用这暴雨、硝烟，为他们献上了血的芬芳。］

“自那时起，我便知晓，”

“我仿佛看见，您端坐在骸骨之上，”

“，比死亡更难隐藏。”

“嗅着这暴雨、硝烟，和血的芬芳。”

第19章 死神的告死鸟（十九）

十五年前，风烛才五岁。

关于那首赞诗，红蛇自己脑补了一正确的解读方法，它总觉得风烛的原文应该是这样的：

“光是在中域的第一个月，我就躲掉了十三次明杀和二十七次暗杀。”

多番考虑之，风烛便把主意打到了第十宇宙悬赏任务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