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但凡有征服的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独特的灵魂。

如果说风烛的上一个问题只是让乔依丝稍意外的话，那么他这个问题就让乔依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风烛，你到底想什么？］

他是罪，他是恶。

相反的，乔依丝的直觉告诉她，此刻的风烛才是最最认真的。

乔依丝随意了就匆匆离开了这间酒店，连刚才在网页上看到的风烛和酒神的八卦帖都被她给抛到了脑后。

他光是坐在那，就仿佛在嚣张地对整个宇宙无声宣告着——我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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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瞬之间，那阵笑声越来越清晰。

太了。

他是海之冰，他是燎原之火。

乔依丝原本还在思考风烛究竟为什么要问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当风烛笑起来的那一刹那，她的脑里便什么都不剩了。

“你觉得呢？”风烛没有直接回答它的问题，只是神懒散地反问了一句。他那墨黑的瞳孔此时还留存着些许仍未散去的笑意。

这样的认真程度，甚至远超当初在二测试中他模仿酒神的时候。

与此同时，那条在东王里装了半天死的红蛇也在他的脑海里开问起了这件事。

那一刻乔依丝突然明白为什么面试直播时东王会对风烛那样微妙的神了。

比起八卦这小事，她更怕自己再待去的话，以后的审标准就降不来了。

既然这件事对她没什么害，她实在没必要去追究底。

“谢谢你了，乔依丝。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回过神来的乔依丝犹豫了一瞬后，最终选择放弃了究风烛所问的事。因为风烛问得如此模糊，明显是不想让她猜到前因后果，她一也不想成为那自作聪明的存在。

就在乔依丝以为他了什么事的时候，一阵断断续续的低笑声从风烛苍白而修的指间缓缓溢。

那次的笑仅仅是稍纵即逝的惊鸿一瞥。而这一次……

“哈……哈哈哈……”

随后，她便看到风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个真正的问题也终于被他问了：

显而易见，他现在的心很不错。

风烛上明明只有一近乎傲慢的冷淡，却偏偏能烧得人血沸腾痛不生。

从最开始略微有些压抑的低笑，到后来无所顾忌地大笑。笑到最后，风烛的角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泛起了些许旖旎的红痕。

有些意外，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对这事兴趣的人。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这个问题本算不上是什么个人隐私，所以乔依丝直接开答：

然而从风烛那似笑非笑的表和平静到极的神来看，他并非在开玩笑。

乔依丝走后，风烛放松任由自己陷了柔的沙发里。

当初她去找风烛合作时，风烛便对着她低笑过。然而这次的笑和那次完全不一样。

“告诉我，如果让你现在选择的话，一年三百六十天之后，你会想杀了我吗？”

风烛因为大笑而嘶哑了几分的嗓音在客厅低低地回着，他这一秒的谢比最开始对她恭贺的回应要真实得多。

风烛闻言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右手来轻轻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是啊。音什么的应该多少能听来些吧？毕竟我很少离开北域的。”

毕竟看过那样的风烛之后，今后再难有人能够。

“……不会。”乔依丝见状终是发动了自己的特殊称号，然后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这真的太了。

“那么，乔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