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还能因此震慑住一批神明。将来就算你想从东域跑路了，只要改换容貌的同时变幻气味和灵魂颜，一切就会顺利得多。］

第十宇宙很多人都觉得酒神是神明中难得的温和派。

她甚至觉得如果酒神在这里，回答她的也一定会是这句话！！！

“这是什么酒？闻起来好像和市面上的不太一样？”

就像是陈年红酒混上了粘稠鲜血，既危险又透着近乎浑噩的暧昧。

暗红的酒顿时顺着瓶肆意，将他从到脚都淋了个遍。

他那懒懒散散还带着几分嘲的嗓音使得一旁的乔依丝都快疯掉了。因为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现在的风烛和酒神简直像炸了！

两年前重泉将这些酒扔给风烛时，风烛也问过这是什么酒。

风烛虽然擅调酒，却很少碰酒。因为酒会麻痹他的大脑，混淆他的理智，所以这些酒一直被他留存到了现在。

关于这酒杯，其实风烛更想称之为艺术品。

那个时候他被跪得如此坦然，也如此得理所应当。

红蛇嘶哑的叹息声只有风烛自己能够听到。对此风烛轻轻扯了嘴角，算是回答了它的问题。

乔依丝的直觉很准，因为这本就是酒神重泉说过的原话。

当初第一宇宙和第十宇宙刚结盟的时候，曾有人在南域酒星上偶然遇见过酒神。那人是个坐镇千年老店的酿酒师，对酒研究得十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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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之前都已经误导众人说他不能模拟气味了，此刻只能用这笨方法来加自己言语的可信度。

“无名之酒，不值一提。”

“无名之酒，不值一提。”听到乔依丝的问话后，风烛随接。

一同派上用场的还有一同样源自酒神馈赠的酒杯。

在他们看来，酒神重泉居位却少有戾气，那副似醉非醉的模样也不至于让人有被动盯上的危险。所以他们很放心地去赞他憧憬他。

但风烛却十分忌惮酒神。说的再直接，目前为止，整个中域最让他忌惮的神明非酒神莫属。

［毕竟酒神那家伙勉称得上是温和派，路人缘很不错。他和死神关系不好也是了名的，在世人看来，两者本不可能青睐同一个人。］

自那时起，风烛就知酒神这家伙非常难搞。

在此之前，乔依丝一直难以理解这莫名其妙的形容。但今天她却好像突然了解这味在现实里究竟是什么样了，那大概就是此刻风烛上的味吧？

累不累这事本没有意义。至少此时此刻他还活着，而将来他也会自由自在地活去。

就仿佛早在成神之前，他就已经坐到了无上位，任由着世人对他礼拜。

乔依丝看着风烛的动作，再次被吓倒的同时意识地问了一句。

风烛曾经甚至还看到过依附于酒神的那些神明对着他单膝跪地、恭谨地低颅的场景。

因为那些材质不同却同样的剔透的酒杯被微雕了各式的纹。比如说某个雕刻了玫瑰纹样的杯盏，当暗红的酒倾其中时，乍一看去便真的宛若玫瑰于虚无中盛开一般。

［这样既能解释神明们为什么会你的直播间，也能掩盖你曾为死神从属官的事，打消东域上层对你的一些顾虑。］

据他所说，酒神上有难言的酒气。

那味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酒，酿酒师生平第一次连都酿此酒的原材料都嗅不来。

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当时重泉站在调昏暗的地酒窖里，然后声音低哑神莫名地说：

因为酒神真的太难以捉摸了。

风烛面平静地从智能装载的空间装置里取了三瓶没有标签的酒，只见他漫不经心地挑开瓶，然后动作畅地将酒瓶整个倒转。

那份忌惮甚至远超死神。

抓痕，也是为了利用这不痛不的暧昧猜想来模糊焦。］

如果非要用言语形容的话，酒神上的酒气并非是酩酊大醉之人皆有的刺激辛辣，而是一更为幽暗昏沉的浅淡气味。

这就足够了。

［风烛，我真想问问你……这走一步算三步的日，当真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