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霓师妹怪怪的。」

「怪？怎么怪法？」

「没有明确的状况，就是在我们独的时候，她神有时会变得很怪，我不晓得她在想什么。」

「女人都是这样的啦！难你很了解其他女人在想什么？」

「倒、倒也没错。」

方青书面苦笑，但我反而留上了心。

羽霓的神状态，照理我再清楚也不过，但人的层心理很难说，就像山上的天气，时不时会生意外的变化，我必须常常监看，才能确认状况，这还是有霸者之证可用的形，要是没有霸者之证，像我以前每天对羽霓的神调来调去，也常常搞不清楚到底调得怎样了。

考虑到我现在的状况，羽霓在边能给我的帮助有限，接来的时间里，我全副神要在应付阿里、摆平天河雪琼上，无暇也无心理羽霓，还不如脆把她扔给方青书，带回慈航静殿看好了。

「方仔，不如……」

话到嘴边，我忽然犹豫起来，还记得在华尔森林的时候，羽霓被关在石牢囚室中，当时心禅大师已经来看过，却任由她像母兽般被囚禁在那寒石牢，虽说那时的羽霓神智尽失，不过，羽霓的神状况本就是被行调整来，要是我不持续行「维修」，后了什么岔，羽霓肯定会再被扔某个囚室，关到地老天荒。

再说，羽霓不单单是神病患，还是一个有大攻击力的神病患，若是她发狂的时候杀了什么人，为了负责，搞不好还会被挑断手脚、穿琵琶骨，MM静殿虽然讲慈悲为怀，却也讲究戒律，这些事绝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要想到这个，我就不敢把羽霓扔给慈航静殿，这……也是对羽虹的责任。

「你要说什么吗？」

「没，我只是突然觉得，一个当不了好人，又没胆当坏人的家伙，真的活得很辛苦……」

没法把羽霓这个不定时炸弹甩去，我摇了摇，预备在离开前，请方青书再替我傲件事，对天河雪琼说上几句，加效果。

这当然不困难，我们说就，立即发。

鬼魅夕似乎和羽霓走在一起，不晓得什么去了，所以当我们天河雪琼所在的窟，所看到的就是天河雪琼和阿里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当然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天河雪琼昏迷不醒，倒在地上，阿里则趴在她的上，摸抓，察觉我和方青书来，他慌忙了起来。

「你！你们两个来这里什么？」

「我还想问你咧，你趴在她上什么？她？还是她？」

我觉得奇怪，但却不忘住方青书的手，阻止他本来要剑的愚蠢行为，还低声向他解释。

「这狂人天不怕、地不怕，兼丧心病狂，别说了你这个便宜师，就算把她活生生成两截，眉也不会皱一，但刚刚我们来，他的神不定，似有惧意，换句话说，就一定不是在搞，既然不是，你剑什么？」

「你还了解他的啊！」

方青书松开了在剑柄上的手，表也和缓了些。这家伙的个，我大致摸透了，他不是不知变通的死脑，但也有固执的地方，帮着我摆了天河雪琼一，已经让他心存愧疚，如果天河雪琼还因此事，他怎样都无法坐视，所以一见到刚才那场面，立刻就要动手。

「这个当然，我武功又没你，要是不懂得看人脸，怎么在江湖上讨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