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不，黑国王，看不来你还真是个好人啊，对朋友那么慷慨……」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慷慨的……」

斐尔的表突然一变，很有些莫测的意味，我心一震，晓得重问题来了。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在政治问题上尤然，牵涉到利益纠葛时，绝没有天上掉馅饼这好事，斐尔会那么主动、那么慷慨，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必有所求，而他所求的事，更绝不会只是要我离开索蓝西亚而已。

「行了，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能到的我一定不推托。」

「行！果然是快人，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斐尔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我和羽霓跟在后，所经之，沿途都有灵卫士在把守，还越走越是偏僻，令我生一丝不安，暗忖斐尔该不会如此不厚，设圈给我，要把我掉吧？

说到底，他现在是一国之主了，像那「大喝一声，两侧冲五百刀斧手」的老路，天晓得会不会拿来用。

还好，不遇到什么埋伏，现在我有羽霓跟在旁边，这些灵不晓得她半兽变之后，有分化的异能技，打起来一定会很意外。

鬼魅夕虽然没有现，不过大家既然是盟友，她在暗中窥视我的可能有九成九，若我被灵伏击，她也不会袖手旁观。假如这些还不够，那么，我就只有召唤碧安卡过来，大……

不，大杀一场，以斐尔目前手边的力量，相信是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既然有把握，我就有信心，勇敢无畏地大步往前走，斐尔好像察觉到我的心变化，突然放慢了脚步。

「湛蓝，你那个女巫朋友，后来还和你有联络吗？」

「女巫朋友？」

我愣了一，这才明白他是在问华更纱。末日战龙一役后，华更纱便飘然远去，听白拉登说她已经在海外，哪可能和我有什么连络？

说不定，这辈都没机会再见面了。斐尔与华更纱非亲非故，没事问起她来什么？总不会是对她有兴趣，要找我讨联络方式，向她求吧？

「你问她什么？她可是某方面的专业人士，你想借重她的专业才吗？」

「她的作品……很有意思。」

斐尔用这句话来开，真是听得人不寒而栗，华更纱「起死回生」、控制活人的那些本事，普通人看了就退避三舍，只有野心家会趋之若骛，斐尔会对她的技术兴趣，莫非是索蓝西亚国力衰弱，斐尔打算从这上想办法，增索蓝西亚的力量？

斐尔不像是这样的人，不过……人心难测，灵的心也难测啊！

我暗自寻思，却听见斐尔问：「你觉得，你旁边这位算是人吗？」

「我旁边的那位？你说自己啊？当然不是，你是灵啊，成仁就有你的分，成人就没有可能啦。」

「我不是说这个啦，是说你旁边的那个妞啦！」

「呃？羽霓？」

我往羽霓看了一，她很亲昵地牵住我的手，甜甜地抱以一笑，就像是个最完的贴心人，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斐尔难看了什么？

「她……她当然是人啦，能走能，会哭会笑，时候还会尖叫，那里不是人了？你别问些奇怪的话行不行？」

「是吗？」

斐尔看了羽霓一，：「那……现在的李元帅，你觉得还算不算是人？」

「你说什么？」

一句问话令我心大震，第一个念是想要维持表不变，但激动的心实在压制不住，再说，我装作没事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你又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