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睡了多久时间？我这次被唤醒，第一个问题可以省掉了，至于第二个……空气中度给我的觉，这里已经换季，所以几个月的时间肯定是有。

随随便便失去意识，再醒来就已经是几个月后，想想也实在是丰功伟绩了，这几个月，黑龙会想必是持续攻，在大地上攻城掠地，外的世界肯定被闹得天翻地覆了，只是，不暗黑召唤兽再怎么无敌，黑龙会行军如何神速，要逐块土地行占领终究需时费日，不是那么快就可以统一天的，若非如此，他们可能早就杀到这里来，我也没机会榭续当神病患耍白烂了。

问题是，知这些，对我并没有什么意义，我不觉得自己就能去改变些什么，仍旧还只是一个废，救不了任何人。

如果可以，我想继续当我的神经病，继续迷失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的宁静世界里，不用去想多余的事，然而，白拉登确实是一个非常会搞事的臭贼，我不晓得他了什么，但他的治疗不仅仅有效，甚至该说是残酷，我苏醒之后，居然再也「昏迷」不过去，哪怕我自己再怎么闭、撞墙，让脑袋受伤，还是清醒得不得了。

「更有甚者，别说再次「疯」回去，我居然连睡觉都不到，就只能躺里……目光直地望向天板，不躺得再久，神智都是清醒的。

这实在是很要命，过去我确实也听过，系法之中有某邪门技术，能够制把自己的神维持在清醒状态，不碰到什么样的打击，都不会发狂，也无法借由崩溃来自我保护。我现在遇到的状况，很可能就是这，虽说这法照理应该是用在自己上，不是拿来对人用的，但以白拉登的作风，这改变也不奇怪就是了。

醒又不愿醒，疯也疯不去，两边都是无路可走，我能的事自然只有一样，就是装疯。

古往今来，许多圣贤豪杰在躲避迫害时，都会使这一招来，我效法着用，也不是什么很独创的事，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已疯了数月，连慈航静殿掌门人都宣布无药可救的神病患，人们早就将我放弃与遗忘，即使我突然清醒过来，也不会有什么人发现。

比起伪装正人君，装疯这事的难度实在低得多，尤其是在心禅大师特别来关照过后，牢房天天有人打扫，也免去了每日的拷打，既不用挨揍受痛，也不必学古圣先贤奔、玩大便，只要躲在暗角落，整日喃喃自语，看守的狱卒自然不会怀疑。

照理说，心褝大师既然来施加压力，让雷曼令打扫牢房，还放弃拷打凌，那大可送佛送上西，直接把我牢狱，找个山明秀的好住静养。不过，心禅大师也要给雷曼留余地，不方便施压施过，再者……以心禅大师的古板守旧，或许连他也认为，我这人是该在监牢里待一待吧。

扮神经病坐牢不是什么问题，但有一确实是比较奇怪的，那就是从我苏醒后的当天起，我察觉到这间牢房有不妥，虽然我说不来是什么东西，却明显觉到……有某东西在注视着我。

这东西可能是发现我回复清醒才现的，也可能是一开始就有了，毕竟过去我每次清醒都仅有数秒，昏昏沉沉，发现不到什么东西。从地缘关系来判断，最有可能的答案，似乎是索蓝西亚的监视系统，毕竟以我的特殊份，在牢房里搞个监视系统，全天候监看，这也是相当合合理的事。

不过，各机械、法的监视，我也算是见识不少，在我所知的技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我并不觉得自己是被什么所窥视，反而像是有个人藏在某，直直地凝视着我。

这被人盯着的生活，觉实在有够烂，大分的时间，我索就躺在床上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每次躺去的时候，我就暗自咒骂白拉登，因为别人躺在床上，可能不久就会睡着，但那个畜牲在行「治疗」的同时，连我眠的权利都一同剥夺，我躺得再久一脑里也是清清楚楚。

换作是普通人，陷这窘境，大概早就疯掉了，但偏偏我又被废去了发疯的自我保护能力，清醒也不是，疯也不是，要是这地狱生活再过一，我的神会变成什么样，那可真是没人说得，但……不知是幸或不幸，某天夜里，我居然又开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