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儿。

（５）老爸的话或是我的撑起的一些举动，或是我的有着异样的痕

迹，让老妈看端倪。

记得有一天晚上，无意中听到老妈跟老爸的对话，他们谈论着我的事，其中

被我听到的是：「阿雄…好像大了，你得找个机会跟他讲…」

由于已冬季，开始会有寒或冷锋来袭，台北的气温常会低至七、八度

。

为避免往年洗澡时，烧、提的不便，也为了避免在寒冷的气温洗

澡，老爸特地整建了浴室，又买回来一座日式澡盆，（那时家家还没有浴盆

，也没有，洗澡的，都是用大灶烧，再提去浴室的木盆。

在寒冷的冬天里，常因此洗到打抖擞，甚至鼻涕冒，因此每次老妈叫我

洗澡，我常不要洗的跑给她追。

）那日式澡盆是用桧木实料打造的，椭圆形浴缸度约２公分，直径约

有２＊８公分，一用木板隔开，里面有个铁製的火膛，可以在浴桶外

的炉门添加木材或煤炭加，火膛就可连带加浴桶的，而火膛上端有一支烟

囱通到室外排烟。

浴桶装好没几天，刚好来了个冷锋，气温一降到十几度，老爸那天早一

回来，就嘱咐我把浴桶加升火，他说今晚全家可以洗呼呼的澡。

我照先前那安装师傅的作法，以及老爸教我的技巧，很快的就把浴桶的

烧好了，看着整间浴室蒸汽氤氲的样，我都觉和起来，我试一温，觉

得ＯＫ了，便叫老爸来洗澡。

老爸来后，满意的摸摸我的，说：「你也一齐洗，顺便帮我刷刷背。

」

那时期，还留有日治时期的习俗，幼辈份更是有些区别，除非老爸特别指

定，一般来说，吃饭洗澡都是老爸优先。

况且老爸是受日本教育的，在家里本来就很有威严，平时我都跟老妈比较亲

近，在他面前，我都是立正站好，一也不敢放肆。

这时听了他说的话，还真有些惊喜，连忙跑去跟老妈讲，老妈听了也是喜孜

孜的，赶把老爸跟我换洗的衣拿给我。

回到浴室，老爸已经脱好衣服，坐在板凳上。

我连忙脱光衣，开始从浴桶里掏，帮老爸冲、抹皂刷洗。

洗好后，老爸踏浴桶泡澡，我则急忙把自己洗乾净，再一咕噜的踏浴桶

。

由于浴桶够大，父二人共浴还绰绰有馀，而浴桶另一边有木板製成的横椅

，老爸个比较，他坐在板椅上，我则蹲在浴桶里，让淹至颈，那时的

觉，真是舒适极了。

老爸这时应该也是蛮舒服的吧？！此时，他正在闭目养神，我也不敢吵他。

过了一会，老爸跟我说话了，他要我面对他站起来，仔细端详我的骨后

，又让我站在板椅上，他伸手摸一摸我的，又摸摸我的，又观察了一

，（那时我的小已经有些起了），就让我继续蹲来泡，然后开讲

一些祖上的故事给我听。

接来他说：「嗯…阿雄，你的得不错，爸爸可以放心了，明天我会

给你一本书，那是你阿公留来的，你要保好，同时也要照里面写的，好好练

习，不可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