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愣了一。他不知加百列指的是什么，但据他今天仪式上的表他要说的一定与军队有关。慕容昭送加百列学校时并不是想要求他一定要在这方面有所成就，但今天看到的几位副司令与教授显然对加百列非常满意，加百列是个优秀的人，这无法否认，然而慕容昭确实没有思考过加百列在军校和军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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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哪里痛？”

他早该想到的，少年时的加百列除了聪慧和现在的金发男人判若两人，任何文明社会的熏陶都不足以造成这么大的改变，慕容昭叹了气。他也知了加百列曾经的倒是怎么回事，他的神早有隐患。

“最初见您时，我撒了谎。”

加百列摇摇，他本来也不想说什么。慕容昭抚摸着他的背，那的手让他觉到了加百列消瘦，他能觉到加百列隐瞒了什么，但他无法去问他，过了一会加百列像是恢复了，他坐起来。

“他死了。事发生的很突然……在此之前我从来没遭遇过真正的战争。他被榴弹片命中了右侧，就是我现在会疼痛的地方，我也不知这其中的原理……”

咽环早被他关掉了。

加百列摇，金发有些粘在他的嘴上，泛红的角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战后康复中心形同虚设，又正值新一欧洲经济危机，军方上因为军费问题一团，我在两个月后就又去了中东，因为当时待在城市里对我是一折磨。”

金发散的挡住了他的表，他只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您想知……这七年发生的事吗？”

加百列突然看向他，那神让慕容昭心一。

“你一直没有去接受治疗吗？”

也过来。”

慕容昭看着他。“我……先生，我很难和您描述发生了什么，但我经历了一些事，这也是让我现在仍然会痛苦的源。”

“我说我没有去前线。那是谎话。我在学校时就参加了位于北中东的维和行动。”

“是一神上的幻痛。我亲目睹了我的搭档，另一个通信官，平时就坐在我的左边，也是我的同学……”加百列开始有些语无次，显然回忆这些让他有些痛苦。

他抱着加百列低声安着，他似乎受到了他的安渐渐平静来，但双还是有些失神。慕容昭贴在他耳边说:

而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加百列格的改变并不是他想象的那循序渐，而是遭受了某剧烈的刺激，比如战争，比如死亡。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慕容昭抚摸着他的手背。

“是什么？我是说你的这疼痛。”

慕容昭摸着他的手背把他揽怀里。这程度的神刺激的确很容易造成永久的伤害，当神问题严重到一定程度生理就会开始遭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