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不敢眨。

隔了不到二十秒。

希尔喊：“邢霄，现在弃舰——”

“将军，您快劝劝……”

可除了嘶声力竭的怒吼，什么都不了。

中年男说完之后，又转回控板，“即刻自爆。”

接着二次爆炸传来。

不甘，自责，所有的绪凝在眶里。积攒到一定程度，不受控制的朝外溢。

面对怒吼，邢霄依旧是没有移动。

“为了军那些腐朽的规定，你宁可让他去死——”

又过去了三十秒。

“这会儿又想起来我是你父亲了？”中年男的语气是不愠不怒。

转对着监控镜，微微扬起了嘴角。

监控上的最后一幕停留在一片目惊心的猩红。

“父亲，求求您达命令，让他弃舰而逃，求求您。”希尔见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就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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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飞来横祸。

“希尔，再——”

为首的中年男没有理会副官的话，二话不说走向前去，夺过了希尔手上的控系统，对着对讲系统，沉稳的命令，“指挥官邢霄听令，即刻选择自爆。”

驾驶舱从惊慌失措，到逐渐坦然面对死亡的男，突然动了一。

希尔还保持在跪在地上的姿势。

沉默不过几秒，却像是隔了整整一个世纪。

自爆系统的倒计时数到三的时候。

“邢霄收到，多谢将军亲自指令。”

希尔的目光依旧是停留在屏幕上。

“军每一位士官的归宿都是战场，这个理在你从摇篮里的时候我就和你讲过。”

“跑啊！”

“别听他的！”希尔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驾驶舱的监控屏幕上。

火焰明显已经烧到了驾驶舱，通往指挥室的监控信号开始现雪屏的状态。

三个军装整肃的中年人。

“还有六十秒战舰会整爆炸，现在选择自爆，可以死的完整一。”

震耳聋的爆炸声就响彻整个指挥室。

“求求你了，跑啊！求你违抗军令！”

又纠结了很久，终于颤颤巍巍的双手，自爆的倒计时。

还有已经稀烂的碎。

“求求您了。”

整艘战舰彻底炸毁。

刚开始不过零星的一两滴。

“希尔，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既然选择了效力军，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膝盖和地面撞击的闷响，足够让指挥室里所有的人都听清楚。

惊恐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