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叶小萱抿了抿涩的嘴，难得了一个笑容，“有你真好。”

舒青末倒是有过一次报警的经验。那时候他和母亲刚被赶舒家没多久，母亲在家里发疯摔东西，他联系不上吴云墨，邻居和骆梓杭家里又没人，他只好拨通了110。

叶小萱还是不敢回宿舍，舒青末便让她今晚暂时住在自己家里。

——她竟然在为舒亦晨的行为寻找正当的理由。

但舒青末很肯定这件事怪不到他上，因为舒亦晨在删除朋友圈之前，亲说过他早就把视频发到了群里。

“没事。”叶小萱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你替我着想。”

“你往好的方面想，我们毕业聚会聚过了，很多同学也不在学校，现在你只需要持到七月拿了毕业证，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别这么想。”舒青末站起来，“我陪你去报警。”

“你说得对。”叶小萱的绪已经比上午稳定了不少，“只要离开学校，谁也不认识我。”

不过那时的他也才十一二岁，完全算不上跟警察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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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活到二十多岁，可能从来都没有报过警。

“查到了，会拘留和罚款。”舒青末从屏幕上收回视线，看向叶小萱。

“我查查看。”舒青末。

“知你的号码很奇怪吗？舒同学。”

为了安叶小萱，舒青末今天一天说的话比平时一周说的话都还要多。

“什么？”舒青末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叶小萱是什么意思。

“他散布信息，警察为什么不抓他？”舒青末皱眉，“你别那么悲观，你越是弱，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那你说……”叶小萱顿了顿，言又止地开，“会不会是你找人让他删视频，他不兴所以才把我的视频发了去？”

期间舒青末接到了方婉柔打来的电话，提醒他午要去公证公证。他直接拒绝，让方婉柔去找舒亦晨问原因。

“算是吧。”舒青末没有细说，“我有个朋友认识他。”

叶小萱不想回宿舍，舒青末把她带回了自己家里。

“你能这么想就好。”舒青末舒了气，绷的神经总算放松来，“除了骆梓杭，我跟中同学都没怎么联系，以后大学同学肯定也是这样。”

“拘留舒亦晨吗？”叶小萱茫然地问，“他家那么有钱，警察会抓他吗？”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舒青末的脑海中忽地冒了一个想法，叶小萱似乎在怪他不该去找舒亦晨。

这些细节舒青末也没法和叶小萱提，他只当叶小萱今天承受的压力太大，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舒青末停脚步，直愣愣地站在楼中央。

“我应该早劝你。”舒青末的心多少还是有些复杂，“别老想着嫁豪门，踏踏实实才是真。”

在微信群里传播秽视频的确属于违法行为，派所的警察也耐心地安了叶小萱几句。

“是我，阎宗琅。”

或许在叶小萱看来，如果他不去找舒亦晨，舒亦晨就不会发其他视频，那今天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糟糕的事。

“可是……”叶小萱悲凉地一笑，“跟他比起来，我就是好欺负啊。”

一个午过去，叶小萱过得提心吊胆又疲力竭，但实际上除了上午友群的群主发了一条她的视频以外，并没有人特意来找她问这件事。

“报警有用吗？”叶小萱那空的双里总算现了一星芒。

“这应该算得上秽信息了吧。”舒青末叹了气，“我们可以去报警。”

“或许吧。”叶小萱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话锋一转，“对了舒舒，我看舒亦晨删除了朋友圈，是你让的吗？”

他租住的旧房虽然是两室一厅，但母亲去世后有间房改造成了画室，所以屋里其实只有一张床。

在舒青末的劝说，叶小萱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来到了学校的派所。

他给骆梓杭打了个电话，说好今晚去楼上睡，而就在他拿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往楼上走时，意外地接到了阎宗琅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