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彰第一次真切意识到，向裴实现了他的梦想，他在给这座城市唱歌，所有人都在听他唱歌。

“幸好你没有扔掉。”

“哪天来吃顿饭吧，也不知辛愉还会不会弹吉他了。”

“一直都在我的屉里。”梁彰的手碰了碰向裴的脸，指腹在原地转了一个小圈。

他的心有低落，向裴真的以为他会扔掉，那向裴会不会真的以为梁彰不再他。梁彰的脸皱在一起，睛里的沙在作祟，咙开始微微疼痛。

唱第一个音前，向裴抬看向二楼的位置。他之前和梁彰说过，让他找工作人员直接上二楼，他能看见的专属位置。

演完后乐队和工作人员要去聚餐，几个粉丝托关系到后台来合照。向裴卸完妆，梁彰从门来，边经过陈召南他们一群人。

在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时，向裴对着他说我你，梁彰听到了。

徐卫洋还有音乐制作人在二楼给向裴招了招手，可是向裴没看见梁彰。

陈召南识趣地看一梁彰，扭对向裴说他们先发去吃饭的地方，不会等他，顺便关上了门。

现场的音乐穿透了梁彰的耳，向裴像一个奇幻的岛屿上，周围的光束将他包裹起来，他的声音在光线中漂浮着，击中梁彰的每一个官。向裴站在舞台的中央，各迷幻在他的上移动，层层推。

梁彰飞机先回了一趟家，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向裴演的live house，门的工作员带他从后台去，走上二楼。

梁彰的泪快要忍不住，他吻住向裴的嘴，缓慢地用自己的尖舐，手圈住他的脖，向裴的发蹭得梁彰手臂发，有往回缩，向裴揽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他仰去望梁彰的脸，嘴不确定地一张一合：“你没有丢。”

向裴眨了眨睛，看着梁彰走到他面前，试探地勾起梁彰的手：“我以为你不会过来，我...”

向裴最后一个走上舞台，底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他话筒里的声音淹没，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陈召南的鼓，楚燃飞的贝斯，他肩上的吉他和面前的麦克风，烈的现场氛围给了向裴全发麻的炙，他在响起的音乐前奏里，玩他这辈最喜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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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台前十分钟，向裴理了理耳返，了一气。

Live house放着几首摇，香氛的气味烈，舞由国知名团队负责，幽暗的蓝灯光和红光不断错，粉丝在台嘶吼着偷渡者，三人的名字喊了好几遍。

分开后向裴的鼻尖留了梁彰的泪，他微微气，又亲了一向裴，嘴已经十分了。

话说到一半，向裴看到了梁彰手指上多了一枚银的戒指，和他脖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向裴站在那里，就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在唱歌。这是今晚最不激烈的一首歌，向裴在鼓声中朝二楼的方向又看了一，于是梁彰在昏暗中捕捉到向裴的睛。

向裴握住梁彰的手腕，轻轻一拉，让梁彰坐在了他的上，他抵着梁彰的额沉沉呼，像睡着了那样。

陈召南在后台攀着向裴和楚燃飞的肩膀：“演成功。”

听向裴唱歌的时候梁彰很激动，他想着等演结束他一定要快奔向向裴，抱住他。真的看到向裴后，梁彰反而没那么急了，他察觉向裴的脆弱，在面对他的时候，向裴一直很伤心，变得不太自信了。

偷渡者的舞台这么大，拥有一整晚的时间，不再蜷缩在每晚上狭窄的驻唱台上，只能唱两三首歌。